“听宋枝讲的。”

“你跟宋擎的妹妹，还有来往吗？”徐白问。

“我们以前一直很好。再说，我与宋擎只是‘约会’几次。还是我单方面认定的，在他看来只是打探消息。

总不能因这误会，就连宋枝都不理了？宋枝知不少萧珩的事，我且得结她。”冯苒。

徐白：“……你为了我，真的很努力了，阿苒。”

冯苒：“你知就行，别怪气我。”

徐白笑起来。

“萧珩得到的报，有用吗？”徐白问。

——苏宏告诉她，是假消息。

冯苒：“这个宋枝就不知了。太的幕，她也打听不到。”

“阿苒，你觉得宋枝是不是有意跟萧珩？她很在乎萧珩的事。”徐白突然说。

“她是娘的女儿，真跟了萧珩，只能姨太太。她应该不会甘心。依照她的脾气秉，嫁个团。等着丈夫升迁，官太太多好。”冯苒说。

徐白：“……”

“我是这么想的。她怎么想，我不知。”冯苒继续。

徐白还想要说什么，电话响起。

她与冯苒都吓一。

一般况，没人会半夜打电话，除非生死大事。

因为，打电话与上门客一样，都要讲究个时间。

徐白去接。

是萧令烜。

“你还没睡？”他问得理所当然。

“没有，四爷。您说，我听着呢。”徐白。

萧令烜：“……你明早过来吃早饭。早来，到时候再聊。”

徐白：“没关系，您可以现在告诉我。”

那边挂断。

徐白一瞬间猜测很多不好的事。

弟弟在福州教官营事了？还是祖母那边有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亦或者，萧珩又闹什么动静，牵连了她？

她会被辞退吗？

怎么半夜突然打电话，说这么一句？

冯苒见她脸不好，扶住她肩膀：“怎么了？”

“没说。先睡觉吧。”徐白。

这个晚上，徐白一直没怎么睡着。堪堪阖，就天亮了。

她脸不佳，早起时用了粉和胭脂。

徐白六多就到了同路，比平常早到两个小时。

女佣问她是否吃早饭。

“四爷叫我过来吃早饭的，他有事跟我说。”徐白。

女佣去准备了。

萧珠楼时，萧令烜还没起。

“……我阿爸叫你来吃早饭？”萧珠有心虚，“他说了什么事吗？”

会不会她之前激怒了他，他迁怒徐？

“没说。”徐白。

萧珠转跑上楼。

萧令烜的卧房不锁门，萧珠直接闯去。

天气，萧令烜光着膀睡觉。上的伤疤无数，尤其是腰腹那一疤，似游龙般缠绕，看得他当时况凶险。

左边腹的位置，添了一新疤，在他肌肤上格外鲜红。

他睡得很沉。

萧珠推搡他：“阿爸、阿爸！”

萧令烜挥手，似赶苍蝇。

“八了，你不起来吃饭吗？”萧珠问。

萧令烜困得发昏，迷迷糊糊想：天塌来，老也得先睡觉。

他想叫萧珠先去，别吵，然而只是梦呓似的哼了声。

“阿爸！”

萧令烜对刺耳尖叫，不闻不问，雷打不动陷梦里。

直到萧珠说“徐”。

这三个字，像一针似的，把他的睡梦戳了个，让外界的声音与光都冲来。

他睛微微睁开一条：“什么？”

声音混不清。

“我说，你一大清早叫徐来，到底是什么？她等了你两个钟。”萧珠，“你到底有事没有？没事我们先吃饭了。”

萧令烜很想说，谁一大清早叫她来了？

还没醒透，不利索，他只是又混说了句什么。

“你没事找她，对吧？”萧珠问。

萧令烜嗯了声。

萧珠转楼了。

她离开后，萧令烜一清醒过来，从睡梦里剥离。

他香烟，燃了，脑终于能转动了。

他昨晚，好像是给徐白打了个电话。

然而他不记得自己打电话要跟她说什么。那时候酒气上，想一是一。

只隐约记得，自己叫她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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