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一去一回，萧珠等人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当她真的去买甜酒了。

“咦，你买的甜酒呢？”冯苒还问。

徐白：“没买到。去晚了，早已卖完。”

母亲笑：“你是个有福的。我前日自己酿了甜酒，刚刚去看一，酒了。”

又对冯苒等人说，“等会儿用酒糟给你们煮汤圆吃。”

几个人呼起来。

一起离开吧

滕禹夜从诊所离开，去找父亲。

他要个公。

父亲很疲倦，声气不，表却很严肃：“我不替儿们断案。你们兄弟，有本事就争、没本事就认命。你要是同我要钱，不过分的，我会给你。”

滕禹从书房来。

谈不上失望。

家里兄弟，各有打算。好几个都去留洋，只他学了真本事。其他人不过是国逍遥几年。

端节，滕禹没怎么过，他一大清早吃了个粽，就去诊所加班。

“晚上家里吃饭，今天过节。五之前回来，别叫阿爸生气。”他大嫂如此吩咐。

嫂如母。滕禹一直受兄嫂照拂，应了。

然而这天午，滕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闹。

从门开始，就充斥着一戒备森严。

滕禹先去了宴席大厅，见里面空空，连布置碗著的女佣都没有，他转而去了大哥的院。

大哥不在。

大嫂与娘们哄双胞胎侄女吃心。

“……阿爸派人去找小九。中午，萧四爷那边送了人回来。”大嫂让娘带孩们去，才低声跟腾宇说话。

滕禹：“怎么，他受了伤？”

“只剩一个脑袋，和一副架。脏、血全被啃净了。活生生啃的。”大嫂说。

滕禹没听懂似的，一错不错看着他大嫂。

“你不知萧四爷养恶犬的事吗？”她问，“杀人、灭尸。”

滕禹狠狠打了个寒颤。

继而想吐，胃里不停翻。他是医生，本该比旁人更能接受血腥。可大嫂这番话太过于惊世骇俗。

“……他没什么，小九他并没有什么！”滕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

大嫂叹了气：“阿爸气疯了。幕僚和你哥哥们都在安抚他。萧四爷这是故意激怒阿爸。”

滕禹：“……”

“小九招认，他想要抓萧珠。给了萧四爷借。现在，不是忍这气，还是冲上门和萧四爷拼命，阿爸都会落圈。”大嫂又说。

滕勇退维谷，惊怒得背过气去，这会儿都还没怎么好转。

滕禹：“怎么都不行？南城军政府有我们滕家的一份军功。”

大嫂又叹气。

滕禹呆呆坐着。

夕从门照来，满地金灿，来的风却添了莫名的寒意。

他大哥滕禄走来。

“阿爸怎样？”

“这次气狠了，恨不能拿枪去杀了萧令烜。不知几时能缓过来。”大哥说。

“萧令烜太狠。阿爸应该早拿主意，要反的话，宜早不宜迟。”大嫂说。

“他老了，不了这个决断。我们完了，全家都没活路。洪门陶家的前路，就是我们的将来。”大哥说。

滕禹再次打个哆嗦。

大哥似才看到他。

他突然说：“小六，你国去吧。”

滕禹笑不来，嘴角与面颊一样僵：“我才回来。”

“不，你应该走。你走，带上你大嫂和孩们。”大哥说，“这件事，才是真的宜早不宜迟。”

滕禹：“……大哥，我还有诊所。”

“你还要不要命？”

滕禹：“……”

大嫂在旁说：“我们一起走。”

大哥摇摇：“我还有官职在，走不脱。别说萧令烜不放，家里这些人也不会同意。我不动，你们可以走；我一动，全走不了。”

大嫂沉默看着他。

“那就各自飞，别怪我狠心啊。”她半晌笑着说。

滕禹在旁边听。

听他们谈话，看他们的笑容，却第一次会到生离死别的悲痛。

端节的第二天，滕禹打电话给徐白。

“……有些事跟你谈谈，不知是否给你带来麻烦。”他声音很低。

徐白：“我工后找你。”

听到那边声气低弱，徐白对他说，“滕禹，我们还是朋友？”

“若不是朋友，我不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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