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而安定。

气腾腾的蒸米糕，香味引了萧珠的注意，她凑过去要买。

徐白买了两盒，四个女孩围着吃了起来。

石锋等人在不远。既不引人注目，又能时刻保护。

有不少像她们这样年轻的女郎也在逛街。

“徐小，一直有人盯梢。”石锋趁机上前，低声说。

徐白：“那我们现在回去。”

石锋：“您要是不怕的话，可以再逛逛，我们好手把人抓了。”

徐白：“我不怕。你能确保大小的安全？”

“放心。”

徐白，不动声。

她们一直都在人群里，不往偏僻地方去。

东安河边难得有了个空地，徐白领着她们挤过去，凑近看划龙舟。现在还没有开始比赛，河面比较嘈杂。

“今年的龙舟赛，估计又是罗家钱。每年都是他们家彩。”冯苒说。

萧珠还不知这茬。

她阿爸不屑于跟她说八卦、女佣们都怕她。

她跟冯苒聊天，开了界：“彩是什么？”

“钱。去年罗家十万大洋的奖金。”冯苒说。

哪怕跟着萧四爷挥金如土，萧珠也知十万大洋多豪奢，毕竟徐白的工钱一个月才八十大洋。已经超过绝大多数人。

“罗家这是钱买人心吗？”萧珠问。

冯苒：“富商能富成罗家那样，当然要钱买碑。否则‘为富不仁’四个字，也会叫他们难以承受。”

“怪不得如此闹。”徐白也说。

军政府应该很喜罗家这样的富豪。

看看东安河边的繁茂，就知罗家此举对经济的助力，又稳定了民生。

“萧珩真应该娶罗小。不是对他，还是对南城，都很有利。”徐白在心里想。

然而，萧珩这个人，从不追求最有利的局面。但凡他有一这方面的心思，他都不会弑父。

徐白收回心绪。

她们一直没动，直到有人走过来，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小，这地方能否让给我们？我妹妹很想看看。”年轻男人笑着，“我们没挤上位置。”

他衣着华贵、打扮时髦，得眉清目秀，又是如此温声细语的，丝毫不叫人反。

见众人都看他，他又笑着补充：“我瞧见你们在此多时了。如果实在不太方便，单让我妹妹也挤过来，可以吗？”

徐白等人回，瞧见一个很羞涩的小姑娘，妄图看河面，又被人群遮了视线。

她约莫七八岁，与萧珠同龄。

冯苒和徐皙看徐白；萧珠已经蹙眉，板起脸孔：“当然不行，你往其他地方去。”

男人愣了，低声说了句抱歉。

他退后，与边朋友说着什么。

徐白听到，他们说的是东洋话，很标准的江音，属于东洋贵族。

“那小姑娘很凶。”

“再去搭讪。至少说五分钟的话，我们这边快要成事了。”

“拿吃的，去和她们攀谈。”

徐白耳力好，又不算太远，她断断续续听了这么几句。

她看向石锋。

石锋一直说，有人盯梢。估计盯梢的人，是在转移石锋的注意力；而真正的幕后之人，不知在些什么。

徐白也不知冲谁来的。

她附耳，跟萧珠说：“会有变故，咱们见机行事。”

“不是有石锋？”

“人比咱们想象中多，是连环。”徐白说，“我有个主意。”

她与萧珠低声说话，没告诉冯苒和徐皙。

有一艘小船靠过来，徐白脱鞋，往旁边使劲一扔，萧珠当即大喊：“有人落！”

小女孩的嗓音，非常尖锐，引了无数的目光。

不少人都顺着那个涟漪望过去，包括靠近的小船船夫。

徐白已经伸手，把小船的船舷抓住了。

萧珠拉着冯苒、徐皙，在徐白把船拉过来的时候，了上去。

船夫很吃惊：“小……”

徐白：“往对面划，这个给你！”

她把一块大洋给船夫。

船夫微愣之后，立把船撑离了河面。

东安河不算宽，两边都是街。

“有人落”的谎言，制造来的混尚未平息，徐白就瞧见有人疾步匆匆要从远的桥过河，去堵她们；而石锋等人，还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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