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烜脸谈不上缓和。

不过，他没有拒绝徐白：“你们安心上课，席面我叫苏宏去订好，直接送过去。”

他放筷，上楼去了。

萧珠便在午睡时候，偷偷问徐白：“你为什么不吃我阿爸的饭？他不兴了。”

“没有。”

“我都看得来，他能看不来？”萧珠说。

“……这么明显？”徐白问。

萧珠：“大概，真不能把旁人当傻。的确很明显。”

徐白：“我只是觉得，不好继续沾你的光。人不能占太多的便宜，要有分寸。”

萧珠眨眨，没太懂。

“往后你都不吃他的饭了？你不是很喜吗？”萧珠问。

“四爷他也不是给我饭啊，他是给你饭。”徐白。

萧珠：“……”

上次他就特意了两个你吃的菜。

他可从来不我吃的，都是他什么我吃什么。

萧珠没多话，徐白打了个哈欠，两个人靠着，很快睡熟了。

午四，萧珠放笔，就去更衣，要跟徐白一起门。

萧令烜还在楼上。

萧珠叫副官石铖去问一声。

石铖很快来，对她们俩说：“四爷叫你们先去，他有事。”

徐白便和萧珠一起，去了雨巷。

宅很大，从大门开始就很气派。门的石狮到回廊的，都一尘不染。

徐白诧异，心里暗暗想：“姆妈动作这么快，就把宅打扫来了吗？”

一路去了母亲从前住的院。

母亲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先招待萧珠。

“阿宝，吃心，先填填肚。”

萧珠谢。

徐白见院也是净整洁，问母亲：“我还以为要打扫好几日。”

“搬过来的时候，就打扫好了，四爷提前安排人收拾了。”母亲说。

徐白：“……”

四爷翻旧账

这个晚上，萧令烜没来。

苏宏订好了一桌席面，饭店的经理亲自送过来。

“徐小，往后这边会布置十二个人，外院六个、后院六个；院里有四个佣人，都是我挑选的，事勤快，也信得过。”苏宏站在徐白面前，说话很客气。

徐白：“多谢了。”

“如果这些人您用不惯，只辞了。”苏宏又说，“您是大小的老师，您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徐白，又谢。

苏宏比起从前的祁平、现在的石铖，很会说话。

片刻后，徐白就发现，他有话多。

萧珠被吵烦了：“闭嘴，过来吃饭。”

苏宏摆摆手：“我不吃了，四爷等着我回话。”

“你赶去回。”萧珠说。

苏宏这才走了。

萧珠舒了气，对徐白说：“我阿爸不知何时调他回福州。他吵死了，和周霆川一样讨嫌。”

徐白失笑：“他能说的。不过还好，不算特别吵。”

那个叫周霆川的，徐白已经好久没在同路的公馆遇到。

她一向谨慎，不多问、不多打听。

“吃饭吧。尝尝这个虾仁。”徐白给萧珠夹菜。

这家饭店大厨手艺不错，每菜味都好。

吃饱喝足，徐白就带着萧珠去看了她的院。

她的院在母亲院的后面，几步路就到了。

“……这株桃树，是我当初离家时候栽的。想着，树木能记年月。一株小树苗，回来就大了，多惊喜。”徐白笑着对萧珠说。

三月底了，桃树落尽芳菲，枝翠叶密。

一株树，郁郁葱葱。

以为再也没机会看到。

“结了很多桃。可以吃吗？”萧珠问。

徐白：“现在还涩。半个月后，大概就可以吃了。”

她的院，是一栋二层小洋楼。楼是厅堂，带小小稍间；楼上是卧房，以及一个小书房；另有两侧各三间厢房，有净房、库房、佣人住的小房间，以及小小厨房。

雅致。

“真不错。”萧珠看了一圈，很惊叹。

徐白：“老帅很重我爷爷，我们的日很好过。”

萧珠：“我今晚住你这里。”

徐白失笑：“没准备你的睡衣。这样，回我先请示了四爷，你再送些衣裳过来。”

逛完了，时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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