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好好，知了。”

萧令烜有烦躁，对苏宏：“你先去，我城一趟。”

“这么晚？”

“你能不能闭嘴？”萧令烜。

他培养的那一批人中，苏宏和祁平都是佼佼者。论心机、手段与能力，苏宏不输祁平。

之前那些年，萧令烜不选苏宏而选祁平，是苏宏话太密。他比周霆川还吵。

吵得萧令烜心烦。

汽车开去，萧令烜去了趟墓地。

他大哥萧令烨的百日已经过完了，墓前摆放果品，有人日夜守陵。

萧令烜来了，守陵的人送上香和纸，他半蹲在墓前燃。

“叫你去扬州养老，你不听。”上了香，萧令烜依靠着墓碑坐来，自己也了一烟，“扬州的老宅，修得比皇还奢华，你一天也没住上。没享福的命。”

又，“不听劝，又不防备，你真是活该。现在住这么狭窄的土坟包，窝死了。”

夜风有了早的，香烟被卷着，飘飘摇摇。

萧令烜沉默完一烟，这才站起，拍了拍墓碑，似拍他大哥的肩膀：“安息吧。你儿，过些日会跟你团聚的，到时候你好好教他。”

徐白能回家，似乎是个信号：城里的动，基本上结束了。

还有人心里惶惶不安，但局势却很安稳。

驻地没有动，城里也没有开炮。

可徐白平静的日再也回不去。

周末时，徐白去找师顾秋元。

师这段日工作很忙，神倒也还好。

徐白只想问冯苒的事。

顾秋元是冯苒的姨母表，他们是亲戚，应该更清楚冯家的去向。

“……我不知她有没有钱，如今过得怎样。”徐白说，“我刚回国的时候，她把自己仅有的积蓄都给了我，还替我买衣裳。如今她家遭难，我都没送别。”

师忙安她：“你别疚。姨父和大表哥死了，是因为掺和了争斗。姨母带着家产走的，在乡。”

又，“不到两百里。你次有空，咱们去乡看她。”

还说，“这个世，虽然死了人会痛苦不堪。但能守住家财，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总要往前看。

徐白。

师又看她：“你瘦了。”

徐白的确瘦了。

她本是圆脸大睛，如今脸更小了，越发显得睛大。

顾秋元觉得她这样，看着似一朵柔弱的，十分丽又惹人怜惜。不太妙，可能会引来觊觎。

“你要好好吃饭。太瘦了不好，瞧着可怜。”师说。

徐白。

“……你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讲。”她。

“也没什么大事。你能联系到滕禹吗？他的诊所开了没有？”

“开了。”

徐白心太好了，有借和他见面。

军政府的事，以前冯苒知；现在，也许滕禹会清楚。

“……能否约他喝咖啡？”徐白问。

师：“我写个地址，你直接去他诊所。叫他开些补药给你。”

徐白好。

师工作很忙，再三劝她：“岁岁，真的要好好吃饭。你现在这样……”

“什么？”

“旁人不抢你，都会觉得亏。”师说，“三分柔弱、七分绝俗，看着就是砧板上的鱼。”

徐白细品这话，顿时心惊。

“我明白。”她。

师，拥抱了她一，给了她一力量。

徐白去找滕禹。

滕禹也觉得她瘦了之后，变得柔了，添了楚楚可怜的气质，和从前有不太一样。

“……军政府的事，你知多少？”徐白在他办公室坐喝茶，如此问。

滕禹对徐白没有男女私，只有朋友的关怀。

他叫人去买小糕招待徐白。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和徐白聊起了他知的。

“原本帅府除了军政府，还有后院住人。萧珩的母亲，如今搬离了帅府。萧珩重新安置了院。”

徐白：“凶手的事，你听说了多少？”

“当时，你和大帅夫人是不是都在场？”滕禹问。

“是。人人都知了吗？”

“我听家里人说的，倒也不是人尽皆知。萧令烜封锁了消息。”滕禹说，“那个饭店所有人，都接受了拷打与盘查。萧珩也被审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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