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想到二叔的惨状。

她低垂视线：“没有。”

“那么，往后记得跟我商量商量。”萧珩淡淡说。

大帅夫人坐不住：“阿珩……”

“姆妈，舅舅又闯祸了。要不是我拦着，恐怕全城的人都知。儿争气，您就惜福吧，要不然这帅府谁把您当回事？

二姨太、三姨太的兄，都是军中老将了。她们有儿有女的，一个个都很息。她们有本事、有娘家依靠，还有成群的孩。

您靠着我，才能坐得稳这正室夫人，怎么就非要跟我作对呢？”萧珩面无表看着她。

大帅夫人脸发僵。

徐白看看他，又看看大帅夫人，没声。

萧家五小萧琳就是这个时候楼的。

她甜甜喊了大哥。

又见大帅夫人脸不对，她忙问怎么回事。

“大哥，您嘛要气姆妈？”她佯怒。

萧珩香烟，低就了手上火柴。

萧琳见他不答，继续说：“大哥，午陪我去听戏，好不好？我还约了朋友。”

她说罢，朝大帅夫人挤眉，丝毫不在乎徐白坐在旁边，“是罗绮。”

大帅夫人脸可见发白。

这个萧琳，压儿没！

萧珩终于抬了眸。

“小五，你新得了一辆汽车，是不是？”他问。

萧琳很开心：“是的。整个南城就三辆，阿爸原本打算送给大哥你的。你不要嘛，姆妈要给我了。”

萧珩对门喊了声：“来人。”

他的副官来听命。

“带人去把五小那辆车砸了。”萧珩。

萧琳微愣：“大、大哥？”

约会

萧琳怔了怔。

瞧见副官利落叩靴行礼，转去，萧琳坐不住了。

她看向萧珩：“大哥，你别说笑了。”

“那你当玩笑吧。”萧珩轻轻吐了个烟圈，“姆妈还有事吗？”

“……没有了。”

“难得休息，我想请徐小去吃个饭。我跟阿爸说过了，婚礼会定在明年。”萧珩说。

大帅夫人嘴翕动，想说什么，又说不来。

萧琳看看萧珩，又看夫人，这次很识趣闭嘴了。然而她心里还念着她的汽车，想要走。

她趁着萧珩与夫人说话，悄悄溜了。

萧珩又说了几句婚礼的事。

他很清楚母亲的肋，字字敲打；大帅夫人脸上晦暗了一层，短短时间像是老了十岁。

徐白这个局外人，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

萧珩说完了，站起：“徐小，走吧。”

徐白拿了自己手袋：“夫人，我改日再来看您。”

大帅夫人。

萧珩在门等着，徐白跟上他，两人并肩而行。

他问徐白想吃什么。

徐白说随便。

“我知一家羊锅，都是蒙古运来的羊，很鲜甜。秋有冷了，咱们吃好的，滋补滋补。”萧珩说。

徐白没反对。

两人走到了帅府门，远远听到哭声。

迈门槛，徐白瞧见了一辆黑漆汽车被砸得稀烂，车凹陷、车窗全破碎。

萧琳又骂又哭：“宋擎，你不得好死！这是我的车，你凭什么？”

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面上带着几分淡淡微笑：“五小，这是少帅吩咐的，您别诅咒我啊。”

萧琳状若疯癫。

她好不容易有了一辆汽车。

二姨太、三姨太的女儿全有了，才到她！

她父亲有很多姨太太，儿女成群。正室夫人有了儿撑腰，才勉与二姨太、三姨太平起平坐。

萧琳不是正室夫人亲生的，她是夫人抱养妾室的女儿，导致她在姊妹中并不众。

她自己又没本事讨父亲心。

她好不容易有了辆汽车，终于可以显摆了，门不用矮几个姊妹一，一转就被砸得稀烂。

萧琳伤心绝。

她余光瞧见了萧珩，跑过来跪在他脚边：“大哥，我没说什么话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你对我的未婚妻，没有半分敬意。当面羞辱她，这还叫没说什么？”萧珩声调平稳。

萧琳哭得接不上气：“大哥，是姆妈她……”

“你要把责任推辈上？汽车不要了，也不想要了吗？”萧珩问。

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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