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阿爸把我们害成了这样！”三婶骂不过徐白，怒极。

“他卷走的钱，有一文在我们母上吗？你们恨他，我们就不恨？你们是受害者，我们难不是？”徐白厉声问。

楼上、楼倏然静了。

似乎从来没人这么想过。

他们都怪房。

他们把怒气发在大嫂和几个孩上。

“你、你姆妈是他太太……”三婶不甘心。

“我姆妈嫁给了他，还应该教养他？照你这么说，怪的不是祖母？”徐白又一个声音，“是谁的儿不争气，把全家害成了这样？”

“够了！”二叔厉喝，“你伶牙俐齿，真会推卸责任，连祖母都骂起来了，没人教的东西。”

“岁岁，你别以为家里什么都不知。帅府早已不想娶你，你还以为自己会得势？”二婶笑盈盈补刀。

母亲拉徐白的手。

她真的不想再吵。

日已经很难过了，何必痛上加痛？

等孩们都大成人，她就一绳吊死，了结残生。她被丈夫害惨了，为着儿女，在人间苟且偷生。

“谁说的？”

突然，门传来男人声音。

声音不不低，带着十足威严。

众人一齐看过去，便瞧见了大帅府的少帅萧珩。

萧珩着军装，前没有佩任何勋章，净利落；衣衫括、裁剪合度，勾勒得他大修，气质咄咄。

他生得很好看，眉目英俊，鼻薄，一缕光从屋琉璃瓦照来，落在他发梢，墨发有淡淡光。

小楼上都安静了。

“是哪里的谣言，说帅府不会娶岁岁？”他又问，“请站来，我解释给你听。”

二婶吓得脸发白，瑟缩了脑袋。

徐白的母亲打圆场：“阿珩来了？算了，别计较。”

“看在您的面上。”萧珩淡淡，“婶母，我来接岁岁，约好了去吃饭。如果不方便……”

“方便的，你们去吧。”母亲立。

徐白还想换衣衫，此刻也没了心。

她同萧珩走堂。

门停靠黑漆汽车，有四名跟车副官，扛枪守卫。

徐白一言不发上了后座，萧珩后一步上来。

“……去哪里？”汽车走了半晌，她才问。

萧珩：“去我别馆。”

徐白没有反对。

他们到的时候，女佣已经摆好了午饭。

佣人与副官全退去，餐厅只剩他们俩，萧珩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是上次那件事。”徐白。

“边吃边聊。”他拿起筷，“我最近忙，很多事不太记得。上次说什么来着？”

“夫人希望我们退婚。”徐白没有绕弯。

萧珩拿着筷的手，微微一顿。

“萧珩，我同意退婚。我的条件只一个，你给我两大黄鱼。”徐白。

她看向他。

萧珩一如往常面无表。

他静静看着她，褐眸里平静无波：“先吃饭。吃饱了我们再谈。现在不你说什么，我都觉得你只是饿了。”

徐白拿起了筷。

她迫自己吃了半碗米饭，了去，没吃菜。

饭毕，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徐白问他可同意。

“我不同意。”萧珩，“徐小，我没想过退婚，我是要娶你的。”

“为什么？”徐白看向他，“我们俩都不太熟。一起留洋三年，旁人当我们同居，实则三年里我只见过你几次。”

你喜我吗？

萧珩沉默寡言。

至少在徐白面前，他很少说话。

徐白说完，没有得到回答。他安静端坐，捧了一杯茶喝。

茶氤氲，香气四溢。

徐白对他的反对，意外。

“……你如果不想给钱，那么你去告诉大帅；如果你给钱，我可以去说，把责任揽到我上。”徐白又。

又是沉默。

“我家的近况，你也瞧见了。这样的岳家，对你毫无助力。退婚是明智的。”徐白，“而我，需要钱。”

还说，“我不是狮大开，非要你给两个大黄鱼。一则，我需要一大笔钱，才可以解决我家困境；

二来，款可以转移焦，没人会指责你负薄幸，只会说‘徐家占尽便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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