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虽对他们虽冷淡，可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应手上动作一滞，淡声“因为我遇到过太多后悔的人了”

付文一愣。

“人都是喜猎奇的，见到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鱼自然会产生好奇，这好奇又会随着人鱼的艳而化为心动，可当这不同消失了呢？他们的意又能持续多久？”

说到这里，应暗红眸闪过一丝幽光，语气也越发冷冽

“我见过太多为化形却又转被抛弃的人鱼了，她们不熟悉陆地上的事，不能熟练使用双，甚至有的都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被抛弃后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这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应缓缓说。

“那她们怎么办？”付文忍不住询问。

应转过看向付文，两人四目相对，付文清晰的看到应中的漠然

“化人人鱼若想重新回到海里，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杀了对方，用对方的心血来祭祀，恳求海神的宽恕，让自己重获鱼尾”

应呲笑一声“可又有多少人鱼能亲手将匕首自己心上人的膛呢？即使他背叛了自己”

“难不成，所有人鱼都是为了才会选择化形吗？”付文轻声询问。

听应这么说，好像大分人鱼都是为了求才化形一样。

“当然不是，也有其他的，比如不想受制于家族，还有的为权、为财，也有的是单纯不喜在海里”

“不过不原因是什么，世间万也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顺利，他们既然已经好选择，那就只能持去”

应瞥了他一，知他好奇，也就正好说了。

如果能给他警醒，不要总是想着上岸就更好了。

人鱼（19）

付文倒是没会到这层意思，只是“还是得自己足够大，要有承担的起自己选择的能力才行”

应也很是认同“也不乏有人鱼在上岸后过得很好，关键还在于自己。”

付文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书回书架上“你这里就都是这些书？没有我能看懂的？”

应瞥了一付文刚刚放回的书，好像是自己之前在哪个国家买的，因为时间有些久远，里面的文字也是很久之前的文字。

付文当然会看不懂。

他指了指书架另一端，“你去那边找找，那些书是近些年的，你应该认识”

付文有些好奇“你会多少语言和文字啊？”

应一愣，这他还真没数过，他略微一思索，“基本上大分国家我都游历过，多少都会一，不过也仅限于认识”

付文撇撇嘴“那也很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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