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郎中？”

“问了邻居。”

许玉潋没察觉宁肃羽话里有话，还在帮那只大狐狸说话，“他见多识广，活了这么多年，知的肯定不比郎中少，你放心。”

听见那句活了这么多年，宁肃羽第一反应便觉得那邻居是个老。

对上穿着的这件衣服的不一时间也没那么多了。

他其实不是很在意药的问题，自己的况他自然清楚，熬过了最严重的那晚，拿回一条命，后面老天再想收他就没那么简单了。

倒是看见许玉潋为了自己四奔波，宁肃羽心怪异得，连着对自己也带上了些怨怼。

他本不值得许玉潋对自己这么好。

他也不想好那么快。

宁肃羽心底甚至隐隐约约地升起了某低劣的想法，要是他一直病着，似乎就留在这个村里，过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现实并不会照他的想法走。

午饭后许玉潋叫住了他。

蒙蒙细雨里，灶火晃动的斑在青年里宛若动的波光，“等你病好，之后的时间里，你有想好要什么吗。”

唠家常般的吻，令宁肃羽有些不安，他熬药的动作顿了，偏过，“哪方面？”

“村里始终不安全。”许玉潋咬着，试图把现在的况完整地说明，“缴妖营虽然一时半会难以找到你，但迟早会搜查到这个村。”

“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

宁肃羽皱眉：“……”

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对于他来说，在哪都一样。

但似乎自己的存在，会使得青年所的境地也变得危险。

安静的片刻似乎令许玉潋误会了什么。

如今正值凛冬，来年季便是南黎国最重要的月三试。

想要达成京并被人发现这一，首先要到的便是有一定的话题。

普通的京城，完全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所以许玉潋必须推动对方照原剧里那样考取状元。

他怕宁肃羽没有那个想法，就试图利用宁肃羽父亲的事打动对方，委婉地开：“你爹当时同我说过，希望他以后的孩能够成材，若是你能考取功名，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这确实是个好路。”

“况且，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你还能为你父亲……”

说到这，许玉潋垂，把后续的话全吞了回去。

只是着手指，眉间着担忧，“我不知我能不能护着你一辈，但如果你不想去那些事，也没关系的。”

宁肃羽清楚许玉潋那些话不无理。

那瞬间他想了许多，但没有一样是关于他养父的，然后他问：“要是我去了京城，你会和我一起过去吗？”

听宁肃羽松，许玉潋睫颤了颤，面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他没想到对方这样懂事，还以为以宁肃羽的格，起码要劝上十天半个月。

“自然会的，我说过，以后你把我当作兄便是，这么重要的时刻，兄怎么会不陪着你呢。”

“听说能考三试，不是不是状元都会有大宅，他们冬天无需走游廊便能穿梭自如。”漂亮的青年难得弯着眉，顺着他的话，目光环视着自己的院，无不憧憬地说：“要是我们也能有就好了。”

宁肃羽知他提起游廊的缘由。

定是晚风多，怕冷得，这才惦记许久。

他轻笑了声，得知许玉潋会在，一时间也没之前那么抗拒这个话题了。

“自然会有。”

“你要是想。”没敢说，宁肃羽等了很久，久到许玉潋都回到了房间，他才小声说，“那要个最大的宅也可以。”

如今这功名虽是必考无疑，但也不是为了谁。

宁肃羽想着，冬日里，那样的宅的确值当，最好在里再铺上层绒毯。

……

午时家中来了位客人。

宁肃羽没见到他的模样就被推了灶房，因为许玉潋叮嘱他千万不要现，若是被别人察觉到了份的异样，定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宁肃羽清楚宁家那么多人，他作为一个养，能认他的人本没有几个，但他还是听了许玉潋的话。

当时宁肃羽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在二人谈的时候，他却悄无声息地现在了能透过窗看见二人影的位置，静静地注视着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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