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网上给许玉潋转了那么多钱，打赏了无数次礼，分明是足够一个普通人衣无忧的金额，偏偏许玉潋就和没收到钱一样，依旧过着之前的生活。

就好像，贺熄渐随时都可能会掐住他的腰，咬住他的那样可怕的事。

他故意逗人，在许玉潋懵懂的视线，又：“我大概是对学一见钟。”

越山岭（影之主）：？

贺熄渐好像完全没有等待许玉潋回答的想法，扶上他小的动作不容拒绝，带着些无法掩饰的侵略。

“你怎么都不问我……”

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视线绕过少年温顺低垂着的纤弱后颈，贺熄渐看向那单薄到他轻松就能钳住的肩。

“漂亮的人穿漂亮的衣服，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贺熄渐次会到钱不是万能，就是在许玉潋上。

他颤着睫，耳红了个透，“原来、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

少了几分压弱的轻柔，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差别不大，依旧好听，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许玉潋莫名觉得有些危险，他双手撑在椅上，绷着足尖想要将整个人缩回去，“我自己就可以了！”

他在这坐得有些久，关掉摄像后就发现肩颈有些发酸。

直播的动静结束后，他们谈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着些沙哑，把房间的温度都带动上升。

贺熄渐受到了许玉潋轻微的颤栗，指腹描摹着少年骨骼的形状，他语调依旧平缓，“学平时都这么辛苦吗？”

“那什么。”床上，准备睡觉的同学床帘忽然被掀开，钟岭生着两个黑圈跟鬼似的冒了来，“现在我刷到榜前还有照片福利吗？”

他像是陷了个名为‘许玉潋’的迷，不找到去的路誓不罢休，连夜把小主播的那些照片和直播回放全给复盘了一遍。

“喔，其实我还想了别的。”

“不然呢？”贺熄渐有些好笑地低，“学以为我是怎么想的？”

直播结束许玉潋今日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了。

为什么不学着对自己好一呢？

许玉潋没想到贺熄渐会说这样的话。

“直播能让学被更多喜你的人看见，也很好。”贺熄渐伸手了他的脸颊，“但如果学能好好吃饭，多就更好了。”

许玉潋没忍住咬了咬。

“你不觉得我穿这衣服，还直播，很奇怪吗？”

“因为我不觉得奇怪。”

好在贺熄渐很快就放过了他，“学不会当真了吧？”

笨宝宝。

还是被顾少连扳了回去。

“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本就危险的裙度随着他的一来一回，几乎快要缩到了。

没等他去碰，不知何时走过来的贺熄渐就了上去，适宜的力，看上去还有些专业。

“……没有。”

同学一个大男人魂都快被他吓飞了。

他们靠得太近，受到贺熄渐还想凑过来的动作，许玉潋连忙伸手阻止，羞恼地蹙起眉，“好了，我真的要换衣服了。”

“当时看见学开门的时候，我都想好要跟你表白的时候该说什么了。”

“那需要我帮学换衣服吗？”

“钟岭生，你他爹的有病吧！”

……

意从肤传四肢百骸。

哪怕网上已经听过足够多的夸奖，可真当他当面听到这话，还是控制不住地脸颊发。

看着已经暗去的电脑屏幕，许玉潋眨了眨，忍不住着自己的指尖，把憋了整晚的话问了。

调笑的吻，轻松把方才突兀的话语给掩盖了过去，虽然不够明，但用来胡许玉潋已经足够。

钟岭生到后面游戏都打不去了。

贺熄渐听话地收回手，但转，手又上了许玉潋的脸侧，将黏在上面的发丝全都拨到了后面。

但，那声音分明就和许玉潋一模一样。

可这样的动作实在过于亲密，尤其是在方才贺熄渐说完那些话后，他的那些动作，总让许玉潋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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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碎裂的前一秒，钟岭生清晰听见小主播变得放松的声线。

许玉潋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彻底宕机了似的半张，“啊？”

俊朗的男生蹲在他的旁，好像满心都是对学的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