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并没有因此更反哨兵，只是若有所思地轻声说：“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她看向哨兵，发现镜片荆棘爬到了一声不吭的哨兵脸上，把他的镜都割裂了，镜掉到地上，而荆棘的尖端则向他的窝里刺去。

卿鸢抬起手，想要住镜面荆棘。

尖锐都快抵在球表面上的哨兵却是看着她，提醒她：“别碰它，会割破你的手。”

“停来。”卿鸢收回手，但给了哨兵中止审判的指令。

哨兵确实了很多她无法理解，而且很反的事，但……

可能是她的潜意识里仍然记得和他还有无泽前辈儿时相的时光，听到他说这些，她的心里还是有动的。

“不能停来。”无狱微微摇，“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惩罚。”

卿鸢看荆棘都已经将他的尾刺破了，放神力，化作局屏障，帮他挡了一：“审判你的人是我，要听我的，不是吗？”踮起脚，靠近哨兵，小心地看了看荆棘尖端，思考能不能把它掰来。

哨兵前是模糊的血，鼻尖是她越发清晰的香气。

镜面里的影像开始移动，卿鸢余光扫到，侧看了一，每个镜里都有一个哨兵，虽然看不到她，但能从哨兵微微仰，垂眸往看的姿势看她的存在。

至此，哨兵的动作是一样的，但一秒，每个镜面里的哨兵都了不同的反应，好像是不同时空里的同一个人在为同一件事不一样的反应。

有的在红着脸息，有的则张着祈求索取着什么，有的更为直接，整个人都洇了气和意……

“不要看。”她面前，真实的哨兵轻声恳求她，“向导已经知我是个罪大恶极的人，知我有多恶心多贱，可以直接惩罚我，不要看……”

卿鸢收回目光，看向哨兵，他的眉还是冷淡的，但她现在知，他应该就是天生的面脸，其实反应很丰富。

八个镜里有八个他，每个对她靠近他后的反应都不同。

这还只是靠近他，卿鸢不敢想要是真的轻轻亲他一，他会怎么样。

她低看了看脚的镜面，又抬看看上面的镜面。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镜，把哨兵最不想让人看到的地方反应都映来，还很“贴心”地把那些放大，恨不得怼在她的睛里，让她不要错过。

怪不得有的变态喜对着镜让别人羞耻的样，还让他自己看着。

她这个变态也有喜。

她抬起哨兵的颌，让他也往看，看面的镜面，哨兵毫无波澜的眉都泛起了痕，耳朵也红得想要烧起来，很不想，也不敢那么，但还是迫着自己一低。

“好了。”卿鸢也不打算这么欺负她的变态小狗表哥。

而且她也没那么多时间，确定变态表哥对她没有别的恶意，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向军区卖她就可以了。

她还要他帮她事呢。

卿鸢看向镜面：“你的镜为什么照不我的影？”

她记得他的镜连陈向导被无名菌污染的真实样都能照来，她也想用他的镜照照自己。

看她上有没有什么潜伏着的，连她自己都不知的罪恶。

哨兵又不说话了，卿鸢转看他，知用疼痛无法撬开这位审讯官的嘴，所以她提起了他勉还能遮住的衣料：“让它们照我的影，不然，我会让刚刚在镜里呈现来的，你失态的样都在镜外变成现实。罪恶会叠加生的，等到那时，镜里应该会映你更不堪的样，我会继续把它们落实在你上，一步步追赶你罪恶的脚步，直到你无可救药，永远被留在罪孽的渊里。”

她靠近他，轻轻抚过他混着泪和血的角：“在那样的渊里，表哥可永远没办法我的小狗了。”

哨兵看着她，分不清她在引诱他继续犯罪，还是想要劝他迷途知返。

一直在他心中无比清晰的，罪恶和正义的界限，因为她变得模糊。

他看了她一会儿，镜面发生变化，卿鸢奖励一样地拍拍他的脸，转去看镜面。

镜面有一瞬还是哨兵自己，因为她像拍小狗一样拍他的脸颊而有的恶念，这样的画面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影。

八个镜面稍微移动了一位置，为第九个，也是最后一个镜面挪了空间。

罪孽越，镜面数量越多。

哨兵一共只有九个镜面，现在都对着她。

卿鸢并不畏惧面对自己的罪孽，更不怕接受审判，她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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