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变态真的会让人变得更大。

卿鸢问：“我和污染源在一起什么？”

“我‘看’到您和污染源在一起，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污染源，军区应该也没有那污染源的样本，它太大了，而且繁能力惊人，就我‘看’到的那么一时间，它就已经快要满我的视野。”

卿鸢把手放到桌上：“好吧，那你先说说看。”

卿鸢看着“乖巧”得不像话的哨兵，有缺德，但真的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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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给孩吓的，卿鸢又忍不住想要缺德，曾几何时，她还是被哨兵吓得喵喵叫的向导，现在她竟然成了这么多。

卿鸢收起别的心思认真分析起来，哨兵说的污染源应该是不停化的无名菌吧？

“人工智能为了对抗这史无前例的污染源启用了自毁计划，通过某手段动哨兵异化狂化，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尽可能保全更多的人类。”

“您在帮助它们生，占领军区。”鸦族哨兵说到这些的时候，倒不战战兢兢了，语气非常平静，“污染更多的哨兵，那些被污染源，或者说您污染的哨兵都跪在您的脚边，称您为母神。”

卿鸢暂时没这些异常，从哨兵帮她打开的门到房间里，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自然光，也没有开灯，但有很多在金烛台上的、的白蜡烛，被火烧得化，结样有些狰狞的蜡油。

卿鸢向他承诺：“我会很轻的，一一来，而且……”她声音稍微小了一，“绝对不会再你的巢了。”

卿鸢打了个嚏，被房间里的香薰味熏的。

卿鸢觉有不对，哨兵拒绝连接的态度很奇怪，而且他上隐隐有香气冒来，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上次“诱惑”她行他的巢时的香气。

“嗯，你‘看’到什么了？”卿鸢努力压住嘴角，“能给我看看你的记忆碎片吗？”

视线：“向导不必担心我，虽然上次你说要我提前和你商量，但我还是擅自了决定，把我还有我的……都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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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化狂化？”卿鸢重复了一这两个词，“他们的睛变红了，与他们神无关的爪牙齿，像怪一样是吗？”

鸦族哨兵银白的睫微微颤抖，坐得笔直，但冷淡的声音悄然变得更加恭敬谨慎：“我可以描述给您听。”

他好像真的被上次的教训狠狠吓到了。

哨兵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会呛到她的香薰灭掉了：“抱歉。”

哨兵那么冷静，卿鸢也不好一惊一乍的，也努力保持镇定：“然后呢？人工智能去哪了？在指挥清醒的哨兵攻击我吗？”

“是。”哨兵对他看到的未来仍然有漠然的态度，哪怕再惨烈好像和他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上次我您在我的记忆碎片看到的那样，军区己方的哨兵在人工智能的分，一波波变成了侵另一个世界的怪。”

理好了吗？卿鸢了气，抬起看哨兵，他本来就比一般人的肤要白得更病态一些，今天更是如此，应该是“产”后伤了。

很淡，但这么丝丝缕缕隐隐约约的，就更像是被主人刻意掩饰伪装的结果了。

她的小珠虽然很喜打人（不是），但其实也很会用元素安抚治愈哨兵，给他们神力和注力量，“补充营养”。

卿鸢为了让自己安心，主动提：“一会儿我们一连接吧。”

哨兵没像上次打着和她模拟训练的幌，“戏”她，还向她挑衅，说自己是无知无觉的噩运容，可以随便她一层层剥开他的神巢。

卿鸢摆摆手：“没事。”坐在红丝绒的椅面上，“既然你已经理好你的事了，那你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哨兵听到她这么说，脸更白了，意识想要拉斗篷，等这样的动作后才意识到他把斗篷借给她了，抓空的手攥，指节泛白，努力捺，才没表现特别异常，只微微摇：“谢谢，但是不用了，我现在的承受不住向导的神力。”

直接说：“我又‘看’到向导了。”

她和无名菌在一起？难她才是那个终极大反派？可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要毁灭人类的想法。她只是想尽自己所能，让她的哨兵们过得更好一些。她还很积极地寻找能彻底净化无名菌，不让世界被它们毁灭了的办法呢。

哨兵咬住，没有说话，又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