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鸢玩够了，放开金属环：“你刚才说过的，虫有了虫母以后，就没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他们被虫母送给别人，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哨兵慢慢睁开，虹竟然也溢丝丝缕缕的，他的怨恨羞愤泡在里面，再再冷，也和茶里加的脆啵啵一样，只会让品尝的人到更味。

都被她这样欺负了，他还自觉地用副翅制造声波屏障，嗡鸣声没有停来，给了卿鸢放飞自我的底气。

要是被军区监听着，她不敢，也不好意思说这么变态的狠话。

“说，还是不说？”卿鸢给哨兵了最后通牒，神链和她慢悠悠的声音一样，像吐着信的蛇一圈圈绕住他的心脏。

哨兵虚起看她，好像知他的神再狠，也着讨好她的，脆不看她了，仰看了一会儿天板，目光落回到她上：“我说了，向导小就会相信吗？”

卿鸢示意他畅所言，她今年见到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现在没什么不能信的。

得到她的允许，哨兵却皱起眉，覆了层薄薄的咽动着。

“我想见向导小是因为……我想见你。”

嗯？刚刚还对自己充满信心的卿鸢愣了一，看向说真心后，认命闭上，等着被她鄙视嘲笑的哨兵。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想见她是因为想见她？

耍她呢？

“不想说，是吧？”卿鸢，拉着哨兵面罩的金属环，让他低，“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选，我应该把你送给谁。”

哨兵睁开，皱眉看着完全没有理解他意思的向导，突然又笑来，她不理解也对，他也不能理解自己。

不用她用力，他自己把低得更低，超过了束缚允许的活动范围，全的电击装置自动开到一个档位，电得他肌痉挛，但他不在乎，就要靠近她：“向导小是觉得我不能反抗吗？如果我真的是人尽可主的虫，我现在应该在服侍你的虫母前辈呢。”

“比你们更不在意虫的命的就是我们虫自己，大不了就是死。”哨兵抬了抬手，锁链哗啦啦地响起来，电又加了几档，卿鸢都能看到电弧从他上过，差一就要窜到她上。

哨兵没让危险转移到她的上，直起，靠回到竖杆上，闭起：“向导小不相信我，可以自己试试看。但是。”

他睁开，不带绪地看她：“我没有说谎。”

“我就是因为想见向导小，才在这里。虫不像你们，想不了太复杂的东西。”哨兵挑起眉，“想就是想，想就会，没有什么刻伟大的理由。”

没有刻伟大的理由也得有个理由吧？哪怕是为了报复她电过他也行啊，卿鸢真的理解不了虫族哨兵的脑回路。

他看来她在想什么：“向导小应该无法理解，再肮脏丑陋的生，也会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虫也会想要待在温的地方，也会想要靠近香甜的味，也会想见……”冷飕飕地扫了还是很茫然的卿鸢，“一个本不想见到他的人。”

“即使，他们的‘想’令人作呕，还是会发生，没有理由，如果有。”哨兵顿了一，“他们可能就能找到办法让自己别妄想本不会属于他们的东西，乖乖地待在冻死人的地方，闻着臭烘烘的味，不会跑来，恶心受人尊敬的小了。”

“可惜，没有如果，虫就是要争取自己想要的，不择手段，不惜代价。而且。”哨兵靠着竖杆偏，盯着她的里漾开笑意，“我们也到了。”

卿鸢看着哨兵病态的笑脸，有被说服了。

虫族哨兵可能就是心血来的疯，想什么就了，他们并不在乎需要付什么，也不会思考为什么。

但……卿鸢还是觉得不对：“如果你已经达成了想见我的目的，没有别的所图了，为什么还要用‘听到无名菌提起过我’要挟我？这又是为了什么？”她眯起，故意问，“你不会只是嘴上说说不愿意让我你们的虫母，其实很想要，绕一大圈最后还是想让我你们的虫母吧？”

她也不算完全胡说，虫族哨兵的心脏确实很想让她收他，和虫一起来的还有哨兵的神力，非常迫切地希望她的神链能用这些神力搭筑虫巢，给哨兵一个“新家”。

哨兵听完她的话，“和善”地冲她勾勾。

卿鸢也回以友好的微笑：“我说对了？”

哨兵的脸瞬间冷来，睨了她一：“选择你虫母，是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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