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重新看向黑角哨兵：“龙族能把人送到另一个时空吗？”

卿鸢好黑角哨兵又会反过来打探她的想法的心理准备了，而黑角哨兵只是看了她一会儿，便回答：“理论上可以。”

卿鸢心里一动，追问：“实际不到吗？”

黑角哨兵看了卿鸢，勾起：“主人可以边玩我的心，边听我讲我们龙族的秘密吗？”

他问得很谦卑，但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如果她不答应他的条件，他也不会开。

卿鸢真的很想知，恨不得把手伸这个欠扁的哨兵嗓里把他剩的话掏来。

而且哨兵的条件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不利，对哨兵来说，反倒是折磨。

卿鸢了气，对冲她挑眉的黑角哨兵摇：“不可以。”她看向被掏心脏后就像静止状态的金角哨兵。

她若有所思地轻声说：“我在想，把你们心脏调换回来，和他对话，会不会更有展？”上次见面时，金角哨兵也傲的，但好歹还有原则，比黑角哨兵讲理多了。

黑角哨兵眉梢放来，脸变得很难看，嗤笑了一声：“你就是不想给我我想要的，是吧？哪怕对你有利，也不给。”

卿鸢明牌了：“对。”

黑角哨兵笑不来了，冷飕飕地看了她一会儿，张开，跟个没有的机一样机械地回答：“哨兵和向导都有超乎自然的天赋，但再超乎自然也要有限定，像龙族可以控时空的天赋，就很容易打破世界的平衡，属于不应该存在的天赋，哪怕是龙族不死的躯，也无法容纳这么违背自然法则的天赋。”

“所以，龙族在生时，会一分为二，以双生的形式分享我们的天赋和能力。”黑角哨兵嫌恶地看了金角哨兵，又看向卿鸢，不知想到什么，勾起，笑得很好看也很邪气，“龙族完整的躯比现在还要大，什么都是一般人的双倍，两颗心脏，拥有两天赋的神，还有两个……”

卿鸢看着他，他以为她会害羞吗？

他太小看她了，卿鸢面不改，睛也不眨，就等着他说来。

黑角哨兵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向导躲避他的目光，怔愣了一，接着觉得无聊地哼了一声，侧开脸，自己的耳朵反倒红了，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总之，因为被一分为二，我们，不，应该说是我。”黑角哨兵黑的瞳里显怨念和野心，“我原本的能力也大打折扣，都是被那个弱的废连累的。”他看向金角哨兵，“偏偏龙族双生的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得陌生，需要重新互相适应，所以我们必须定时换心脏和神，不然就无法再叠加我们的能力，没办法像上次一样，同时改变时间和空间，把向导小送回三天前的另一个地。”

卿鸢其实对龙族双生的“恨仇”不是很兴趣，黑角哨兵看了她，看她的心不在焉，扯起，怪气地模仿她急着让他说重的表。

卿鸢真的很想把他给喂狗了。

怎么这么气人呢？

黑角哨兵臭着脸继续给她科普：“我说这些的意思是让向导小知，当我和他的达到最熟悉的状态，也就是彼此合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能力也能成几何倍数地激增，并叠加在一起，这时，我们就能到理论上可行的撕裂时空了。”

终于说到她想知的分了，卿鸢问：“那你们怎么才能合？”

黑角哨兵就等着她这么问，笑了起来：“很简单，当我们的空间时间维度恰好相反时，我们就可以合了。”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向导迷茫的表，他缓缓吐答案，“一个杀死另一个，一个死掉，一个活着，就能合。”

卿鸢发现bug：“你们不是永生的吗？怎么被杀死？”

“双生之间没有这样的限制，但有一个问题。”黑角哨兵低，了上的血，“如果死掉的是弱的那个。”他看向金角哨兵，给卿鸢画答案，“控时间和控空间的两能力只能剩一个，不到撕裂时空，只有死掉的是的那个，才会让两能力合，达到向导小的目的。”

那就是只有的被弱的杀死才能保留两能力？

但的怎么可能轻易被弱的反杀了呢？卿鸢皱起眉，那这不是死循环了吗？

“这里的弱不只指天赋和能力，还有德层面拉拉的，越像我这样自私冷血，就越，天赋能力改变不了，但后者可以……”提到德，黑角哨兵不屑又不耐烦的表，“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把我废的哥哥变得比我更自私，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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