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卿鸢刚刚是半信半疑，现在就是确定他在骗她了，哨兵是素质好，但也不见得好就会游泳啊，而且不算哨兵，光是向导里就有很多像她一样的育废，她就不信他们都会游泳。

没有游泳圈就没有安全，卿鸢蹲在池边，不想去。

赫溟队没再继续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沉默地到了泳池里，摘镜在池边放好，仰着看她：“不向导需要游泳圈还是什么，使用我就可以了。”

“我可以为向导提供一样的服务。”

卿鸢看着化起自己连表变化都没有的哨兵，坐了来，哨兵神冰冷，但还是很贴心，不需要她说，主动靠过来，让她扶着他到里。

他并没有变鱼尾，也没打算这么，可当向导抱着他没里，她上的气息沾染到他上，她的元素扩散在里，缠在上的骨尾越来越，到充血，到快要炸开。

鳞鳍和其他人鱼才有的异化特征成为他失控望的外显表现，他的眉越是平静，它们就越迫切地冒来，戳穿他的伪装，把他想要压抑忍耐的一切都暴在外。

卿鸢指尖摸到哨兵颈侧微微张合的柔鳞片，以为是她把他搂得太了，让他不习惯有了排斥反应，赶松开手：“抱歉。”

“和向导没关系，是我的问题。”哨兵并没有放开扶着她腰间的手，但也没有越矩的行为，只是为了在里稳住她，他的语气平缓，颈侧的鳞片却阖动得更急促，睫一眨，落一滴半化成珍珠的泪。

他怎么哭了？卿鸢本来都把手重新搭在他上了，看到那滴泪又赶把手缩了回来，没有支撑，她差沉到里。

哨兵及时抓住她的手腕，没有放开，元素在里几乎没有阻碍，哪怕向导上还有训练服，它们还是很快扩散开。

眨间，每一缕，都有她的气息，每一缕，都像是她。

哨兵纤睫间可见地凝结泛着珠光的泪：“人鱼的如果太喜某元素，浸泡其中，就会有这样的失控反应。”顿了顿，看向她，“我不会让自己影响到向导的。”

这么理智冷肃的哨兵因为她无意释放的元素有了泪失禁的失控反应……卿鸢脑袋里的负责变态的区域噌地亮了起来。

“我现在还不太会用神力控制元素，所以它们跑来，我也不知，不然还是改天再试？”她才，人鱼队就泪失禁了，再待一会儿，池里的元素更多，他再有其他更失态的反应就不好了，她还是再在岸上练练怎么控制神力吧。

想着卿鸢打算抓着旁边的梯上去，但腰间虚扶着她的手收了一，止住了她的动作。

哨兵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细微的变化已然是他绪波动的极限：“别走，好不好？”

“我控制不住的自己，可以由你来控制。”

“我看了他们那么久，快要疯了。”

他们？是其他族哨兵吗？卿鸢转回，看向哨兵，无论是她训练其他族哨兵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无法在他脸上看到“疯”的迹象，他这个哨兵就和疯没什么关系。

直到哨兵看她的睛，卿鸢才从他的底看到了极为隐忍的暗：“人鱼的失禁反应是可以通过脱疗法治好的。”

“向导帮帮我。”

卿鸢看着被汽氤氲，眉更为漂亮的哨兵，了，了气。

绮丽梦幻的鱼尾在里漾开，鱼尾轻轻卷住卿鸢的，她和人鱼一起沉里。

对卿鸢来说，泳池里的只是。

对人鱼来说，他沉的却是让他煎熬又让他上瘾的地狱天堂。

开始升破级

卿鸢沉向底时是有些张的, 总怕她这气不够，会来不及，她也对哨兵这么放心她, 连注意事项都没跟她说，直接带她潜的行为有不解。科研型哨兵一向很谨慎，会把每个细节都反复敲定, 确认没问题后, 才会执行, 今天却这么冲动, 都有些不像他了。

卿鸢觉哨兵在用指尖碰她的角，想让她睁开睛。

不行，她不会在里睁睛, 卿鸢摇, 使劲憋着气，但憋气这件事, 越是在意, 越容易憋不住,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哨兵把一颗圆的东西递到她的边。

卿鸢意识想推开他，抬起手, 手指却划过人鱼劲瘦的腰腹。

随着肌理颤抖，空灵的低声响起, 又很快压抑消失。

那是人鱼上哪里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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