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让你醒一会儿。”卿鸢跟蛇族队调，“就一会儿。”

卿鸢抬起手，指尖隔着玻璃描摹里面蛇族的廓，玻璃冰冷的，让她有真的碰到他的觉，里面的蛇族也的确动了动尾尖，接着密的鳞片彼此错动，碾开箱中有些凝固的胶，缓缓划过玻璃。

让她欣赏他蜕的样才特制了那个玻璃箱。

都说哨兵疯，可卿鸢却觉得她前世见过一生气就使用暴力的男人绪稳定多了，更多的还是自我忍耐和惩罚。

怎么没用啊？卿鸢有些担心地看着玉京队，怕他又失控，但他只是颤了颤睫，低，将贴近玻璃，她手放的位置：“很嫉妒，但…还是很喜主人的味。”

看到蟒蛇动起来，卿鸢还是有害怕的，刚要收回手，从缓缓盘缠扭动的蛇间探一只修的手，贴在玻璃与她位置相同的侧，接着蛇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果着的哨兵。

“可以吗，主人？”蛇族哨兵征求她的意见。

比如此刻，蛇族的声音那么轻，还是能听郁粘稠的嫉妒，但他依然把自己控制得很好，没有什么过激行为。那些男人总用酒什么的找借，而哨兵困在这么折磨的蜕期中也没有以此为由放纵自己。

“我现在有些虚弱，没办法保持完整的人形。”蛇族队趴伏在玻璃边沿，发粘腻地铺在他肩胛突起的后背和手臂上，“主人如果觉得恶心，就闭上睛不要看我。”

恶心倒是不恶心，就是第一次亲看到半人半蛇有些不习惯，卿鸢总想看他人和蛇尾是怎么过渡的，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自己的睛不要往不该放的地方去。

箱里只蜷缩缠绕着一条银白的蟒蛇，漂亮但对怕蛇星人还是有些惊悚，卿鸢了会儿心理建设才往楼上走。

他的发在蜕的时候了很多，被蛇胶打都拢在脑后，光洁的额、致的五官全都毫无保留地暴在外，冷白的肤蒙了层蛇胶看起来光粼粼的，可能是因为蜕需要消耗能量，肌理廓变得没那么清晰，但腰腹显得更平坦清瘦，蛇胶可以更畅地顺着他的上来，过腰间星星的鳞片，到更面盘绕着的……蛇尾？

舍不得睡吗？可他看起来都要坐着睡着了，她真的怕会影响他蜕。

卿鸢记得上次他说过，蜕期的蛇族对其他哨兵的味很，很容易被激怒，早上起来后特意狠狠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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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族哨兵低低嗯了一声，微微皱起眉：“主人上还是有好多属于别人的味……”

卿鸢想让他躺回箱里好好休息：“那你继续睡吧，我在旁边看会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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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果果勾引人的行为，可本妖的蛇族却得非常虔诚，搞得气氛更加暧昧炙，卿鸢觉房间里一就升温了，甚至都有了，生一隐隐听到有铃铛在响的错觉。

蛇族队确实很虚弱，声音轻飘飘，也有些抬不起来，狭的耷拉着，显得尾很，像古风画里的妖，气息吞吐也很妖魅，在昏暗的空气里非常抓卿鸢的耳朵。

红的贴在玻璃上，被挤压得扁平，边缘溢些痕，有玻璃相隔，痕明明在她的指尖却蔓延不到她的手上，却能让她清楚看到他依赖地想要汲取她的气息的全过程。

他稍微抬起，底过异的光，那是哨兵和神度同步的象征：“我不想忤逆主人，可我……舍不得。”他偏，落的时候，眉满满缱绻眷恋，贴着玻璃的手指微微蜷起，像是要抓住她的手。

“嗯。”卿鸢，踮起脚，正要把手伸到玻璃箱里，摸摸蛇族，却见他潜胶里，把贴在她手放的地方，轻轻吻了一，然后停来看看她，确认她没有排斥，这才小心地伸一分叉的尖，了。

蜕期的蛇族五应该很迟钝，她都站在玻璃箱前了，他还没发觉她的存在，一动不动地泡在透明的胶质里，箱对于银白的蟒蛇更小了，柔的被迫挤在一起，排列整齐的蛇鳞外蒙着一层薄，胶将那层薄浸泡得微微皱起，淋淋的褶皱莫名有些诱人。

卿鸢以为他需要她的接，得到她的气息帮他蜕，这一，在她答应帮他蜕前，他就跟她说过。

卿鸢犹豫了一，还是慢慢抬看过去，本来打算看到不该看的就收回目光，但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