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离队给她拿了一把椅就去了，猫鹰哨兵也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在角落里理工作，没再打扰她。

她的神力比以前厉害，但离能代替终端，能支撑鸟族哨兵重生肯定还有好大的距离。

卿鸢给两个哨兵净化好终端后，还去他们的神巢看了一圈。

听到向导，卿鸢睛一亮，但听到神力非常大，她又默默地“灭灯”了。

相比于白羽哨兵的变化，黑羽哨兵生的暗图案稍微有可怕，他那么快地挡住自己，估计也是怕吓到她。

另外，如果她的神力能帮助鸟族哨兵们重生，那她是不是就成他们的妈妈了？

看久了就不会觉得吓人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带，卿鸢收回手：“黑很适合你，很酷。”

睁开，发现白羽哨兵的尾额都浮了熔金和白织的图案，之前是漂亮，现在是漂亮得人睛，但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而是在气呼呼地瞪着黑羽哨兵，因为还在被卿鸢禁言的状态中，只能用神提醒她去看他。

卿鸢问：“被破坏的地方还能恢复吗？”

黑的没什么反应，卿鸢忍不住多碰了它两，确认它真的不会像白的一样亮起来，这才收回神链。

她还是别瞎给鸟族哨兵主意了，涅槃失败，他们可就死了，她现在还负不起责。

卿鸢看向黑羽哨兵，他意识想用翅膀挡住自己的颈侧，但还是让卿鸢看到了，他的脖颈上也现了和白羽哨兵类似的图案，不过是黑金系的。

猫鹰哨兵回答：“不能。”看卿鸢皱眉，又补充，“少量的破坏不会影响终端运作。”

鸟族哨兵经受的竟然比她想的还要反人类。

白羽哨兵，并皱起鼻，表示黑羽哨兵把自己变得更丑了，卿鸢用神链打了白一，白羽哨兵一抖，委屈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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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白羽哨兵不喜，都没什么力气了，还一副要光黑羽哨兵翅膀上的羽的样。

黑羽哨兵抬起看向她，还是没有说话，就这么低睫，卿鸢也不知他是否喜她的夸夸。

涅槃听起来就很折磨人，但这是唯一能让鸟族不受终端控制的方法，所以卿鸢还是问了一：“怎么才能涅槃呢？”

卿鸢有个有些天真的想法：“如果终端被破坏得太严重了，不能把它取来，用别的方法单独为神经椎链提供能源吗？”

猫鹰哨兵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皱着凌厉的眉看着那两个哨兵：“鸟族想要求偶之前会改变自己的外形，提取悦雌的成功率。”

猫鹰哨兵：“涅槃需要大量的能源支持，否则我们没有力气‘重生’，目前只有终端和极少数的向导，神力非常大的向导可以到。”

卿鸢把这个奇怪的念赶脑海，收起心思，认真给黑羽白羽哨兵净化终端。

那破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呢？数字堡垒不就不能用了，他们也就会……

卿鸢看向黑羽哨兵，他的翅膀抬起来了一，但最后还是放了去，黑的图案确实不太好看，可和他里的隐忍和羞耻很，让人很想把他的翅膀拉得更低，令那些让他到自卑的图案暴得更厉害，将他里稠如墨的绪变得更邃。

净化终端对哨兵来说很难受，也很耗费他们的力，卿鸢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但等她结束，两个哨兵都迷迷糊糊的，躺回到治疗舱里，就算还挣扎着想看她，也渐渐闭上了睛。

“终端不仅给我们的神经椎链提供能源，还为我们的神巢和神提供能源。”猫鹰哨兵看着卿鸢，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为了让我们更好地被改造成需要的样，我们生后会经历过一次‘涅槃’，神力从某角度来说早就被‘杀死’了，是终端在维持我们活动。除非再经历一次‘涅槃’，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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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的神巢得很像都是形的，只是一个是白，一个是黑，卿鸢用神链碰了碰这两颗大的，白的那颗立刻亮了起来，壳上还有纤细的血，黑影闪过，应该是白羽哨兵的神。

她把这个况告诉了哨兵们，他们对此没太大反应，早就知会这样。

底被破坏，让数字堡垒这里缺一块儿那里漏个。

卿鸢抬起手，碰了碰哨兵颈间浮现的暗，他的翅膀意识耸起，又怕碰到她慢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