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恶心。”就是不习惯，卿鸢了气，好心理建设，再把手放上去，碰了碰赫溟颈侧最后剩的那一小片鳞片。

卿鸢接过那个小方块, 觉得好神奇：“能通过它看到哨兵的神巢？”

卿鸢看了看没一会儿就恢复原状，好像从未有过异样的哨兵，：“那我要开始了。”

那还是正经治疗吗？卿鸢终止了这个话题：“就在岸上治疗。”

和赫溟对视片刻，他的神告诉她，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的声音冷淡，耳鳍却像羞草一样，试图从她的指间挣脱把自己蜷缩起来。

”

卿鸢（变态版）没有错过，又把指尖稍微去。

赫溟平静地看着她躲远的手：“有恶心，对吗？”随着他的话语，鳞片消掉了一些。

本来垂着的赫溟抬起睫看向她，刚压抑的鳞片又生来。

然后他再给她看人鱼表演。

卿鸢刚要伸神链，突然看到了什么，抬起手碰了碰赫溟的颈侧，不是她看错了，是他真的鳞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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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摇：“我不行，我不太会游泳，肺活量特别小，憋不了气。”

卿鸢说着要放神链, 赫溟却再次打断她：“卿鸢向导，可以在治疗过程中，让我试验一我最近研发的设备吗？”

鳞片和耳鳍还真随着他的保证收了回去。

“不是给向导用的, 是用在哨兵上的, 神巢窥仪。”赫溟从袋里拿一个很像方的机械方块，他将方块拧开，里面弹两个小磁块, “向导用神链连接它以后, 把这个在哨兵的太，再连光脑或者其他接收设备, 就可以将向导神链哨兵神巢的画面投影来。”

“会疼吗？”卿鸢了哨兵手稍的耳鳍，想象了一它从柔的血来，稍微幻痛了一。

赫溟静了静：“我会控制好它们不影响到向导。”

赫溟看向她：“不需要在里吗？”

她记得在宿舍楼的时候，赫溟上还没有的。

卿鸢其实有害怕鱼类的鳞片，赫溟的鳞片好看是好看，但一冒一片，她也有接受不了，握起手指，把手收了回来。

初生的鳍是透着淡淡的粉，还会无意识地张合，和冷静得好像没有且自控能力很的哨兵本人不同，稍微一碰就有很剧烈的反应，连带着哨兵本来的耳朵都红起来。

“什么设备？”卿鸢很警惕, 毕竟第一次见赫溟的时候，他就在她倒的时候，解剖异, 觉他有科学狂人的觉, 研究来的设备不会也很可怕吧？

卿鸢顿了顿，用指尖去碰那些新生的鳞片，边缘的鳞片被她一碰一缩，颜都褪去了，慢慢地才恢复光溢彩的，它们的边缘还没有闭合，微微炸开个隙，卿鸢轻轻拨了拨，它们这才地压在赫溟的肤上，但好像是憋不住气的小动一样，过一会儿又慢慢打开，给卿鸢欺负它们的机会。

这些哨兵都好有反差，卿鸢心里叹，放开了那片可怜的耳鳍，不太明白赫溟今天的变化，但想着要正事也没多问，只是问：“它们会影响治疗吗？”

和鱼鳞其实不太一样，要更大更一些，卿鸢觉自己好像没那么怕了，就稍微用力了。

赫溟很淡定, 还没有卿鸢激动，补充说明：“向导连接好后，还可以选择不同的工辅助治疗, 目前只是测试版，可选的工比较局限, 如果能采集到更多的数据，还可以继续完善。”

“不会。”赫溟回答，“只会觉。”

就要升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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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卿鸢发现了神奇的事，那些漂亮的鳞片竟然在跟着她的指尖生，她的手顺着赫溟的颈侧到他的耳朵那里，渐变的鳞片也蔓延到那里。

人鱼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我可以抱着向导，给向导渡气。”

赫溟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向导微红的耳廓，他把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刚刚生来的鳞片尤其柔，被她轻轻翻开后，止不住颤抖，应该是没有多余的空间再鳞片了，赫溟的耳朵也开始发生变化，耳尖生扇形的浅鳍。

卿鸢被他问得也有懵：“你在里的话，我不太好观察你的状态。”回过神，睁大睛看赫溟，“你的意思是，我也要在里，在里给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