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不讨厌这形态的我吗？”赫溟观察着卿鸢的表, 得了一个与他认知有些矛盾的结论，“不会觉得我的鱼尾很丑陋？”

既然异化哨兵也不认可人鱼, 那他能到小队队，一定是很有能力了, 卿鸢冲明明可以靠颜值吃饭，却靠才华的人鱼队。

有照片，也有视频，尺度最小的一张里面是，穿着全作战服，将自己绑缚起来的哨兵。

就算不镜，也很清隽禁的哨兵平静地划过屏幕，翻过和他反差极大的照片，一张，再一张……

卿鸢差没直接熟了, 这个人鱼还拍了好多绳缚和其他羞耻事的照片。

他见她不排斥自己人鱼的样，继续往翻。

赫溟给她看了一文件夹的大小。

“这些够向导控制我的把柄吗？”赫溟顿了顿，“如果觉得不够，向导也可以亲自制作。”

她小声问：“这个尾是真的吗？”

谁能没有人鱼结？反正她不能没有。

卿鸢没有回答，默认了赫溟分析得没错。

衣服越来越少，样越来越多。

哨兵的金属骨尾不见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大，梦幻的鱼尾。

实在没别的地方好去，卿鸢把赫溟也带到小树林里，卿鸢看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才让赫溟把光脑重新拿来，看他又要给她一一展示，她住他：“不用给我看了，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拍了多少？”

他拍人鱼形态的自己是想将自己羞耻难堪的样保留来，给向导作为把柄的, 可看她的反应好像与他想的不同。

赫溟看着向导, 她的反应和他从其他人那里收集到的信息非常不一样：“人鱼形态在异化哨兵中也是很上不了台面的，对于正统哨兵和向导来说，就更加畸形。”

卿鸢怀疑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拍了什么照片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我当时给你拍那些照片，是想用它们当你的把柄，让你送我回来，我回来了，还留着你的把柄，就有太……”卑鄙？卿鸢不愿意自己骂自己。

他说着，打开了自己的光脑，把某个文件夹里的东西展示给卿鸢看。

他竟然还这么光明正大地在她的宿舍楼翻给她看，她都怕别人看到。

等一，卿鸢红着脸稍微凑近了一，这张是在诶。

赫溟狭的有乌青，垂眸看她的时候，就算没有绪外，也带着恹恹的病弱，语气倒是很稳定平静：“卿鸢向导是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拍我的照片的，究其本，是我和我的队员让你到危险，卿鸢向导不愿意继续给我治疗，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对吗？”

她怀疑自己和赫溟看的不是同一张照片：“你说这个叫丑陋？”竟然还有觉得自己丑的人鱼……

卿鸢看过去，睛微微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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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打断他：“你跟我来。”

卿鸢又看了看那张照片，里光线有些差，仅有一束光投来, 银发披散, 微微仰起的人鱼面容有些模糊, 只能从浅波动的光中看到他邃的眉弓, 直的鼻梁，和殷红的，光主要照在他结实的膛, 线分明的腹肌理, 还有与腰合得相当完的飘逸鱼尾上。

卿鸢前一黄，学术派人鱼太恐怖了，这事，都能那么大一个文件夹。

不愧是学霸，懂的知识就是多啊，卿鸢看呆了都。

她抬看向赫溟，大哥，早说你是人鱼啊。

他的语气很平静, 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只是向她科普一个知识。

就要升破级

赫溟没有废话，直接说明他今天来找她的目的：“如果我可以为卿鸢向导提供更多的把柄，直到向导有足够的安全，是否可以撤销申请，再给我和我的小队一次机会？”

……”她压低声音，“我回去就删掉了。”

为了保持在中的平衡，人鱼有力的窄腰会轻轻摇摆, 带起鱼尾在中开纹和气泡, 柔韧的与力量的压迫都在这位神秘的主宰上达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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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鸢还在想，如果赫溟不信她，她该怎么证明呢，却听他开问：“为什么要删掉？”

“嗯。”赫溟，看了看自己的金属骨尾，“我的骨尾在一定条件，会变成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