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了？卿鸢正在想，看到有一滴银白发亮的落，她抬，看到显得戎予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的泪沟好像被什么抚平了，很奇怪，就少了那么两浅浅的纹，圣洁威严的哨兵突然漂亮得只是垂眸都像是在无意地勾引别人。

代替消失的泪沟，他的角多了两个轻轻张合的小孔，边缘沁着，银白的滴正是从那里掉来的。

滴落在地上，破碎溅起，有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

都是银灰肮脏的味，戎予抬起睫，满都是自我憎恶，在这时候，仍不会放的声音里极其隐秘地藏着一丝哀求：“不要闻。”

卿鸢听他的屏住呼，但哨兵的神更为痛苦：“对不起，我又命令您了……请帮我把它们堵住可以吗？随便用什么，什么都可以……”

堵住？卿鸢突然明白鹿族哨兵在角和鼻梁间的金属钉是什么的了。

可她没有金属钉啊，用什么都可以……卿鸢环视周围，边上只有笔，和她固定发的簪，她总不能用它们……

卿鸢迅速打消了想想都替戎予疼的念，了张纸巾，小心地压上去：“暂时这样可以吗？”

她的指尖隔着纸巾在那两个小孔上，觉纸巾很快就透了，赶叠了一，重新住。

当她的手稍微向用力的时候，挤来的泪将几层的纸巾浸染，同时，大的哨兵再度违背他的承诺，可耻地颤了颤。

他抬起手，代替卿鸢着自己的角：“对不起，向导小……”不等卿鸢说什么，他看向她的睛，神中依旧还是带着淡淡的严厉，向她请求，“请您务必要惩罚我。”

这些哨兵怎么都那么喜让她惩罚他们啊，无论是像大蝙蝠那不正经的，还是像戎予这样正经得过了的。

都让她不知该怎么。

似乎看她的手足无措，戎予抬起手：“请允许我……”卿鸢不知他要什么，但没有躲开，觉他闪着微光的指尖落在她的颈间，应该是碰到了她的伤，微微有些刺痛，“为您承受。”

卿鸢看到戎予的颈间现了一红痕。

那应该是她的伤。

和哨兵们的伤比起来，它微小得似乎不赶包扎就会自己愈合了。

但它让戎予了明显的痛，眉宇皱起，角又了一片纸巾，接着看向她，里更多自责。

“对不起，向导小，我没想到，它对我来说更像是奖励，而不是惩罚，擅自接受您的恩赐，是罪上加罪。”

他怎么着那么神肃穆的脸，跟她说这个？卿鸢被戎予的过分坦诚震惊到：“这个以后再说，我们先专心治疗。”

“是。”哨兵重新站，放纸巾，依旧的孔状，无比忠贞地轻唤，“主人。”

卿鸢：？

看向戎予，他的神不变，甚至更为严肃认真，让她恍惚，以为那声主人是文森斯那只大蝙蝠千里传音。

但声音就是戎予的啊：“戎予队，你还好吗？”

戎予也意识到自己被激素支说了什么勾引向导，污人耳朵的话，他的心脏重重砸了两，因为羞耻，血速加快，但他很快就凭着平时忍痛的经验，将这些不算激烈的生理反应平复。

抿了抿：“抱歉，卿鸢向导。”没再提惩罚，可他都替卿鸢仔细记来了，等到结束，他会一一兑现。

卿鸢看他神清明过来，放手：“我想跟你神连接。”

戎予的质确实很特别，他的收能力太了，她是替他走了一些毒素，可剩的绝大分都在。

而且，卿鸢耳朵有，他全都有伤，她总不能把他都摸一遍吧。

还是直接用小珠治疗净化他的神更有效率。

就要升破级

戎予没有说话, 卿鸢握住他的手腕：“你要违背我的指令吗？”

“我不会。”戎予眉看起来很冷静，然而角，小孔状的又溢一光,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受里骤然暴涨的激素控制，把那些无师自通的, 禁忌引诱的称呼咽去, “违背您, 卿鸢向导。”

他试图和向导理地说明分析, 权衡利弊：“只是……”

卿鸢一想到他要说的那些大理就脑袋疼，手指放开：“不用说了，我不会勉你神连接。”

戎予在她的手拿开的一瞬, 明显放松来, 可他的心脏莫名也像被人骤然丢开了一样，不再张的躯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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