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城想到姜臻和吴守业的约定，询问：“卖消息的梁淮安，是吴慧娥寄养在外面的儿，姜臻答应过吴守业，会把梁淮安带回桑榆村，让他修改记忆，不过姜臻带了条件，如果梁淮安的是不可饶恕的罪，她没办法帮忙脱罪。”

祁山海：“梁淮安如果没有叛国，没有杀人，没有伤天害理，我们也不会抓他，先调查清楚吧。”

关于梅善九想找回记忆的事，萧建州的意思是，如果他能想起来，或许大家能知更多的信息。

“吴守业小心谨慎，或许是经历了太多事，他的思想动摇了。”

祁山海同意：“既然记忆球在姜臻那里，说明吴守业愿意让梅善九恢复记忆，那就让他恢复吧。”

……

姜臻这边跟着顾姣霞去见百货大楼的经理，结果顾姣霞和红芬一见面就吵了起来。

红芬朗带笑的埋怨：“你呀，就只会在我这儿作威作福，回到家里面对亲戚，怎么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呢？”

顾姣霞笑着说：“今天你就别埋汰我了，这是我弟媳妇，叫姜臻，她带了一批特别好的兔毯，你给找个位置好的柜台，再安排个会推销的营业员，帮着卖卖，你瞧，这天开始飘雪了，毯保好卖。”

红芬先是围着姜臻上打量了一圈，不停地夸赞：“我的天呐，这么好的姑娘，你从哪儿找的？对自己家弟弟上心，我弟弟不也是你弟弟吗，你怎么不给找个好对象？”

顾姣霞回她一句：“你弟弟才多大，急什么呢？”

红芬收起玩笑，认真地跟姜臻说：“我这人呢，丁是丁卯是卯，虽说咱们有关系在，但要是你的货不好，也不能给你开后门。”

姜臻喜她这格，说：“经理，您先看货，要是您觉得这毯，不上百货大楼的招牌，我也不好意思非要你收。”

她拿一条兔毯，红芬上手一摸，就知这品质，比她卖过的任何毯都要好。

姜臻的报价，是厂里对考察后定的价，价廉。

得知是这样的价格，红芬对毯不释手，甚至说：“只有一千条吗？这不够卖呀，再来五百条，年前赶得及吗？”

姜臻摇：“我们今年才刚开始兔制品，年前肯定赶不及了，据今年的销量，倒是可以预定明年的供货量。”

红芬了这么多年百货生意，她说能卖掉的东西，那肯定会销。

顾姣霞说：“你别光说不练，现在就安排上，我来第一个顾客，买两条回去。”

于是，兔毯被放在了纺织品区最好的柜台，红芬安排了金牌销售员负责推销，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卖去好几条。

姜臻在这儿等着走手续，等财务打款，把首批预付款转到了兔场的账，邮寄好汇款单，姜臻立刻给程励生、兔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尾款要等过完年，财务上班之后才可以结算。

只要货被百货大楼收了并开始售卖，大不了就是卖不掉被退货，卖掉的货款，绝对不会拖欠。

樊城的大家总算放心，能安心过个好年了。

……

红芬陪着过来的，正事办完，她开始劝顾姣霞家里的事。

“你那个姑婆确实难缠，别等上门了再吵，你先去看看她，跟她谈一谈，思想工作，要是能谈通，那不更好吗？”

顾姣霞摇摇，说：“这么多年了，要是她听劝，也不会拖到今天，我实在不想去，但你说的也对，听不听是她的事，我得先把该的到前面。”

顾姣霞叫上姜臻：“你跟我一起吧，姑婆在医院，要是能劝好，就先见上一面，要是劝不好，你们晚上直接去外公家，看她能怎么办？”

姜臻本来是想去找顾连城的，问问祁山海和她的关系，但大安排好了，先跟大走吧。

顾姣霞和好友说：“如果我弟弟找来你这里打听，就说我跟他媳妇在医院看姑婆。”

……

姑婆只是有小冒，为了拿亲人们，她非要在医院住上一天。

床护士可不她是谁家的亲戚，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床位呢，撵着她院。

“老人家，您这中气比年轻人都足，赶院吧，把病床腾来。”

姑婆一听就生气了，反驳：“你说我好就好了吗？我觉得自己不行，闷气短，不上来气，你再吵，我就要过去了，把我气死了，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别人没病床那是别人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少了我这一个病床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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