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问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顾连城买东西很果断，很快装了半车厢，其中一半都是木炭，他说：“冬天冷，家里孩多，过冬就靠这些木炭了。”

姜臻对吃的更中意，吃的也买不少了，之前在商店买东西，需要凭着本定量，但是快过年了，集市上私人小商贩的东西还是丰富的，虽然贵一，但钱能买到。

逛了集市，晚上加餐，请大和大夫过来吃大骨炖的火锅，顾姣霞一察觉到，姜臻今天没以往快乐，问顾连城怎么回事：“你们今天买东西闹矛盾了？”

顾连城忙说没有：“大，你不能想好的吗，她明天要去上班，有些抵心理，适应几天就好了。”

顾姣霞笑：“你不是每月都给三十吗，她不上班也行。”

本来是可以，但现在姜臻要找杜秋意的证据，医院的工作她非去不可。

……

今天是姜臻第一天上班，妇产科，一个上午的时间，在住院看尽了缩后的人间百态，不过姜臻末世来的，早就免疫了。

找了一上午杜秋意，没看到人，问了，才知杜秋意是麻醉科的，很少来妇产科。

安启慧是妇产科护士，防姜臻防的极严，严家文一上午，都没找到和姜臻说话的机会，中午安启慧妹妹安秀青来找，严家文才有机会和姜臻说几句话。

“姜臻，你想到办法帮我离婚了吗？”

姜臻：“人家没过错，你提离婚不就显得很渣吗？不好想理由。”

严家文真急了：“她家暴我算理由吗？”

姜臻：……“怎么个家暴法？”

这时候保命要，严家文顾不上羞耻，咬咬牙：“我们不是一直没孩吗，她想要孩，每晚都要好几次，从她小姨那了药，现在副作用来了，每次之后，我都目眩觉快死了，你快救救我吧。”

姜臻：……“你就不能拒绝？”

严家文：“我赘的啊，她势惯了，而且会把药放在饭里、里，我提防拒绝，她就言语暴力，我真受不了了，再这样去，我就神科去。”

姜臻一时间哪能想好办法：“不过，你要是想神科，我还真能帮你。”

她真的有能让人神错的药，药效一过人就恢复了，没啥副作用。

严家文以为她开玩笑，有人过来了，他不敢多聊，叫姜臻帮忙想办法，急匆匆跑了。

……

顾姣霞来的时候，看到严医生跑远的背影，警惕心大作，装作若无其事：“刚才那是严医生吧？”

姜臻“嘘”了一声：“大，可不能和任何人说，安启慧防的，如果知了，严医生回家没好日过。”

看姜臻坦坦，顾姣霞心里放心，忍不住说：“我看严医生袋发青，他该个检了。”

顾姣霞是来带姜臻去堂吃午饭的，姜臻说不在医院吃，回家看看几个小孩，能不能自给自足。

等她到家，四个孩已经吃过了，姜臻很欣，笑着问：“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炒饭。”顾盼最积极。

姜臻怕他们无聊，说：“我低估了制的工作质，一边工作一边带你们四个，确实没办法两全，等我忙好手的大事，换个能带你们玩儿的工作。”

姜兆忙说：“妈，开我们几个就上学了，我能带好弟弟妹妹。”

姜臻笑：“其实，我也不太喜束缚严格的工作，而且我很快要得罪人，看况再说吧。”

……

姜臻在医院几天，一直抓不到杜秋意的破绽，她想了想，写了纸条，说‘我知是你的’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想刺激杜秋意犯错，她找机会，把纸条放在杜秋意白大褂的袋里。

杜秋意可能没看到，反而是她未婚夫黎崇岭，打电话到医院约姜臻见面，见面后，拿着纸条对峙：“姜臻同志，请问这纸条是你写的吗？”

姜臻当然不能认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黎崇岭苦笑：“姜臻同志，你不用害怕，其实我知你不是以前的姜臻了，你是姜臻的妹妹对吧，你之前去了哪里、又是怎么回来的，我不会追问，但请你相信，我也在收集杜秋意的罪证，她害人的证已经找到，但是，这半年来，她竟然调换了超过五对、甚至更多的小孩，我还没有查到是哪几家，所以没敢轻举妄动。”

姜臻：……这么坦白，那她也坦白：“调换孩的事你不用担心，只要她被判死刑，我就能清楚是哪些孩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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