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抄起桌上茶杯砸向地上，神激动，怒吼声：“我为何如此？”

“当年我可怜的钰儿跪在你脚，拼命磕，求你饶他一命的时候，你又为什么非要杀他？”

说到这里，皇贵妃已经泪满面：“你不光杀了他，你连个全尸都没给他留！”

“我可怜的钰儿，他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就那样被你残忍地砍了。”

承武帝皱眉：“为帝王, 心慈手，必成祸事。”

“炎平帝在位那几年，大权旁落, 驸专权，铲除异己, 朝堂混不堪，百姓民不聊生, 炎平帝坐视不理，这些你不知吗？”

皇贵妃睚眦裂，并未回答, 而是控诉：“他还是个孩, 是我和阿亲手抱大的孩，若是没有你，我会慢慢教好他。”

承武帝：“朕杀他时，他比为清为晏都要大，已经算不得孩了, 那样窝的格，你也教不好他。”

“他在那个位置上，哪怕他只是个婴孩, 不论是朕，还是其他人，但凡攻皇者, 为了日后安稳, 都不会留他命。”

“这件事上, 朕并没有错。”

“冠冕堂皇。”皇贵妃气得剧烈咳嗽起来，捂着心半晌说不话来。

承武帝：“并非冠冕堂皇，如今老二为了争夺皇位, 连朕这个亲生父亲，连太这个亲大哥他都得去手，朕杀一个毫无作为的废皇帝，何错之有？”

皇贵妃越发咳得厉害。

太皱眉，给梁泉使了个，二人半扶半搀，行将承武帝往后带去几步。

太回手，等在不远的太医赶送上来一枚浸过药的巾帕，太展开来，去遮承武帝的鼻，承武帝伸手挡开。

梁泉见状，从怀里掏一枚暗卫常用的黑面巾，要给承武帝系在上，又被他给拒绝了。

太看了一梁泉，梁泉双手握住承武帝的胳膊，太趁机给承武帝系上巾帕。

皇贵妃已经咳完，抬看向承武帝脸上的巾帕，嗤笑一声：“沈敬山，你也这么怕死啊。”

也不等陛回答，太冷声：“皇贵妃，你若不怕死，又何必隐瞒你的真实份这么多年，为了不让阿桶扫到你的脸，竟然不惜故意染上肺痨。”

皇贵妃显然没想到众人已经知她是故意染病，微微一愣，随即想通其中关节：“汪太医没死？”

太：“是没死，把你所作所为全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