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娘说过的，瞧娘这记，那你现在考中状元了吗？”

梁泉嘴角一僵，“快、快了。”

凌玉秋追问：“那你现在是秀才，还是举？”

梁泉很想说儿现在啥也不是，可他不敢说，只在心里暗暗骂着自家哥哥简直不人，为啥就不能给他编个跟着世外人上山学武的过往。

见儿不说话，凌玉秋拍着他肩膀安：“无妨，没考上就没考上，往后再考就是。”

梁泉：“娘，要是我这辈都考不上秀才呢？”

凌玉秋摸着儿的，满慈：“考不上就考不上，回找个正经营生，饿不着肚就成。”

“对了，你哥哥那杂货铺的东家是个很好的人，改日让他帮你问问东家，看能不能给你寻个伙计的营生。”

梁泉嘿嘿笑了：“娘，那儿就不考那劳什秀才了，儿就在京城寻个营生，这样好陪着娘。”

凌玉秋笑：“成，只要你们兄弟俩好好的，怎么着都成。”

想到即将去北境的哥哥，梁泉背过去，脸上笑意淡了：“娘，您给安儿梳吧。”

---

和巷。

四皇妃和凌兆平在院中亭坐了，吉秋站在几丈外候着。

两人端着茶杯，默默喝着茶，许久，四皇妃先开：“扶摇，你可是有事？”

凌兆平放茶杯，看向四皇妃，声音发哑：“阿颜，方书颜，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这一句对不起，听得四皇妃霎时泪满面，她放茶杯，侧过去，掩面哭泣。

凌兆平眸光闪烁，面绷，他伸一只手，可在碰到她肩膀之前，又蓦地收了回去，着手指，静静坐着。

吉秋看着自家主哭得难以自抑，也跟着不住地掉泪。

好一会儿，四皇妃停了哭，拿帕了脸，转过来。

凌兆平满愧疚：“我不是个好人，为了报仇，把无辜的你拖，害得你到如今这个地步。”

四皇妃摇：“所有过往，皆是我心甘愿，我从未后悔。”

凌兆平有许多话要说，可却无从说起，最后只：“陛让我跟着八皇一同去北境，我会将那两千兄弟都带过去。”

四皇妃略一琢磨，便明白其中关键，：“如此也好。”

说完这句话，两人再次陷沉默，许久，凌兆平起：“那我这就走了，你多保重。”

四皇妃泪模糊，扯一抹笑容：“好，你也保重。”

凌兆平盯着四皇妃看了许久，转走了。

四皇妃追了几步，“宁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