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瞬间冷脸，提步就追，“梁泉，站住。”

郭石见自家殿去追梁大人，心中虽不解，可还是跟着追了去，怎知等他追过三条街，就见十一皇冷着一张脸站在街，他气吁吁问：“殿，梁大人呢？”

十一皇语气冷冰冰：“没追上。”

郭石指着来路方向：“那咱们去看汪太医？”

十一皇却往另一个方向走：“我先回，你带人去查隔那个宅。”

十一皇回之后，匆匆去了崇安。

一殿门，刚好撞上梁泉禀完事，准备从后窗翻去，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扯着梁泉后，直接将他拽来。

梁泉差摔倒，黑脸回，见是十一皇，忙笑着拱手：“十一殿，有何贵？”

见他还装，十一皇一言不发，拳就打。

梁泉的怎肯老老实实挨打，利索躲过，却也不还手，边躲边说：“十一殿，您要切磋，咱们改日，今儿臣还有差事要去。”

承武帝本也以为十一皇是突然兴起，要和梁泉切磋几招，端着茶杯笑着看得起劲儿。

可见梁泉都这么说了，十一皇还不停手，一个劲儿追着打，他便察觉不对劲儿来，放茶杯：“十一，你这是什么？”

梁泉借机蹿到承武帝后去，拽着他袖蹲在椅后：“陛救命，十一殿打我。”

大个人了，非得搞这怂样，承武帝被他气笑了：“你给朕站好。”

十一皇追过来，又朝承武帝背后伸手，想去抓梁泉。

承武帝又瞪向十一皇：“你也给朕站好喽，有话不能好好说？”

恰好太来，见状连忙拉住弟弟：“十一，你什么？”

十一皇：“大哥，梁泉有异心，方才我办事，遇见他，他却鬼鬼祟祟，就跑。”

这梁泉也不躲了，蹭地从承武帝后站起来：“啥？”

梁泉满茫然：“十一殿, 你在说什么？”

十一皇冷冰冰看着梁泉：“方才为何躲着我？”

梁泉一脸无辜：“可是臣今日不曾啊，方才也一直在陛边，不信你问陛。”

十一皇便看向承武帝, 承武帝：“的确如此。”

十一皇沉默了。他想起几年前有一回和程远一起查案时，自己因为认错脸而审问两遍的那个人。

他是辨识不清人脸, 但人的，举止, 姿势，动作，着装, 声音, 味……，这些全都可以用来识别不同的人。

就像为清和为晏两个，即便两人的脸在他中一模一样，可两人有差异，嗓音不同, 差别也大，为晏少年老成，稳重得, 可为清却脱闹腾，总是往他上扒，他甚至无需睁就能区分他们谁是谁。

还有大哥, 他自小被大哥背着大, 大哥的一举一动他都熟悉, 即便是大哥的脚步声，只需两步，他便能毫不费力听来。

父皇, 母后，阿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虽睛有疾，可耳力好，记好，对味也，但凡仔细观察过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认错。

小时候边都是亲近之人，他全都熟识，面对人和不认识的人，他不予理会即可。

大之后，他认错人的几率就更少，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两回。

一回是认错程远，那是因第二次和程远见面时，程远用了阿黛给他新买的面脂，他整个人的味和前一次见面时截然不同，隔着老远就问到那熏得人的郁香味，他只瞥了一，不曾细看，压没往一个人上想。

那回审案认错人，是因为他一回见那两人，对他们还不够熟悉，且那两人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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