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收手，那姑娘就翻了个，由面朝上改为侧躺，还往前拱了拱，刚好隔着枕，压住他的手。

虽然隔着一个枕，可梁泉却仿佛清晰觉到那弹可破的面颊贴在了他的手掌上，柔，细腻。

他心突突一阵狂，手立停住，不敢再动，敛气屏息静静看着那姑娘，大气不敢一。

那姑娘的睫颤了颤，像是要醒。

贼心虚，梁泉生怕那姑娘睁开睛看见他，赶跪在床边，把埋去，一瞧见自己手臂还在床上搁着，顿觉不行，神慌四里看了一圈，没有找到脱之法，随即抓住姑娘盖着的被，扯开一角，整个大脑袋钻了去，顺便将自己那条手臂遮上。

猝不及防的，黑漆漆的被里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熏得他脑一阵阵发，几乎不过气来。

他就那么的，撅着，跪在床边，脑袋缩在被里，呼艰难地，静静等着。

等啊等，等了好一阵，那姑娘毫无动静。

他这才放心来，慢慢把脑袋从被里拿来。

果然，那姑娘正安安静静酣睡着。

那一瞬，他松了一气，可同时，心底竟然涌上一抹莫名的失望，甚至有一冲动把她摇醒，吓她一吓。

可他不敢。

于是，把手臂从枕慢慢拿来，轻轻给她把被掖好，掖着掖着，微微发颤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朝那张憨态可掬的睡颜伸过去，看着就要碰到，另一只手猛地伸，把自己那只手给拽回去。

他黑着脸，原地站了一会儿，转往窗边走。

刚走到床边，抬起一条跨上窗台，就听后传来一满是惊慌的女低呼：“谁？”

梁泉脚脖一崴，从窗台上掉来，啪叽一跌坐在地。

那俏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梁、梁大人？”

梁泉一言不发，手忙脚从地上爬起来，四肢并用，十分笨拙地爬窗。

到了窗外，脚尖地，一个纵就想跃上屋檐。

可也不知怎么的，没了往日的利落，踉踉跄跄，连着跃了两三才跃上去，随后几个起落，仓仓皇皇消失在夜之中。

---

次日，待承武帝用过早膳，梁泉过去复命，躬拱手，恭敬：“陛。”

承武帝笑着打量他：“怎么，和你师父抵足聊，彻夜未眠？”

梁泉一雾：“陛何此言？”

承武帝伸手指了指他的黑圈：“那你这是半夜偷炭去了？”

“半夜偷”三个字，惊得梁泉心一，忙摇：“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