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是吧，我也是这样觉得。不过当年大家心中虽有怀疑，却也没人敢当众说来，都是背后悄悄议论罢了。”

此事涉及皇家秘密，程远知之不多，而且为仵作，习惯拿证据说话，于是便问：“他们如此讲，可有什么证据？”

这个老指谁，不言而喻。

九公主：“有好几回，他来里，见着我们妹几个，竟直接喊我们丫，还说如果不是他帮我父皇打天，我们这群丫应该还在山里喂挖菜呢，还说如果父皇没有当上皇帝，那就没有那么多妃，说不定都没有我们。”

“不过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过分的是，二叔在和人饮酒的席间信雌黄，说我父皇不过仗着比他年几岁，才当了皇帝，若是他早生几年，那皇位就一定是他的，而且这话他可不止说过一次，很多人都亲耳听到了。”

九公主：“我二叔嗜酒如命，闲来无事总是酗酒，每每喝得酩酊大醉，就要大放厥词，言语之中对我父皇多有不敬。”

听妻话里的不喜，程远追问：“他怎么不讨喜了？”

“不光在朝堂上对我父皇的政令指手画脚，多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撞我父皇，还把我父皇当年在山里村民时候过的那些事拿来调侃。”

程远知自己扫兴了，忙收起仵作那一，改：“公主息怒，我是说，二皇兄和三皇兄既然这样说，那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蛛丝迹，或者有什么缘由才对。”

九公主想到程远以前份寻常，对他们皇家那些事可能还真不太清楚，于是便说：“我二叔的事我好像从来没跟你提过，那我现在说给你听？”

九公主接着讲：“我父皇登基之后，封我二叔为亲王，准他御前不跪，准他佩剑上殿，可谓风光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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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拱手：“洗耳恭听。”

九公主微微仰，凑近程远耳朵说悄悄话：“当年我还小，什么况不知，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我二哥和三哥说话，他们说我二叔，保不齐是被老死的。”

程远：“我知。”

程远：“如此这般，那两位皇兄说那样的话，便可以理解了。”

程远听得蹙眉：“不是亲兄弟，还是亲父，敢如此行事，那就是对陛的大不敬，哪个皇帝的都会不悦。”

程远：“如何不知分寸？”

九公主：“正是，二叔不但没有收敛，反倒变本加厉，越发猖狂。”

九公主便兴致从讲起：“当年，我父皇打天的时候，我二叔三叔跟在我父皇边都立了大功，后来我三叔战死，剩我二叔一个，这些你应该知吧。”

“可我二叔这人，不知怎么说他好，当年南征百战的时候，他陪在我父皇边生死多少回，可谓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罪都遭过。”

“可那之后没多久，好像不过半年吧，二叔就喝醉酒，骑冲湖里，淹死了。”

九公主自觉发现了天大的秘密，正两放光，莫名兴奋，突然被这样一问，顿觉被泼了一盆冷，心中不满，伸手在程远胳膊上拍了一掌，瞪他一：“你以为是你们仵作验尸查案呐，这事你想要什么证据？”

九公主：“是啊，所以我们所

九公主：“因为我二叔也实打实为沈家江山过力，我父皇对他可谓十分纵容，很多大臣都上折弹劾我二叔，可我父皇都是一笑了之，并未追究。”

“再说了，我二叔那人，当真让人喜不起来，死了就死了，我们也都不在意。”

这话程远不听，蹙眉说：“此人实乃嘴贱。”当真该死。

九公主：“谁说不是呢。”

程远对这些旧事却是不知的，纳闷问：“那陛对此如何反应？”

程远：“让我猜猜，是不是二叔被弹劾之后，仍旧没有收敛？”

“可等仗打完，天大定，该享受荣华富贵，过上好日了，他却有些不知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