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武帝：“如何？”

梁泉：“姑嫂两个关系一向不和。”

“李侧妃比她大哥李墨文小了九岁，兄妹俩的一直很好，李墨文也格外这个小妹妹，可谓有求必应。”

“李墨文娶了卫氏为妻那年，李侧妃十岁，李墨文和妻颇好，自然时常陪着妻，难免就忽略了妹妹。”

“从小被哥哥围着转的李侧妃，突然一‘失’，不能接受哥哥把对她的全都转移到一个陌生人上，便整日和卫氏对着，总给卫氏找麻烦。”

“一开始卫氏还看在丈夫的面上让着她，可后来李侧妃实在过分，就惹怒了卫氏，她也不再忍让，姑嫂两个经常针锋相对，闹得家中飞狗。”

“这况直到敬妃主，把李侧妃许给十三皇侧妃，才算暂时得到缓解。可但凡李侧妃回娘家，姑嫂两个还是一见面就掐。”

“因为两人互相见不得对方好，所以之前卫氏讥讽李侧妃要去百越就藩一事，就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别有目的。”

听了一堆妇人之间的蒜，皇帝蹙眉。

梁泉赶又说：“但臣查到，卫氏和四皇妃，曾是闺中密友。”

承武帝听梁泉话里有话，便问：“曾是，那后来为何不是了？”

梁泉：“当年两人待字闺中时，时常聚在一起。后来四皇妃嫁四皇府，同一年，卫氏嫁给了李侧妃的大哥李墨文，两人都成婚后那一阵还有际，后来不知为何，突然就断了来往，直到四皇妃跟着四皇离京就藩，卫氏都没有相送。”

承武帝没说话，静静听着。

梁泉：“可微臣查到，从去年开始，两人又恢复了往来，除了经常互通书信，四皇妃还时不时地给卫氏送一些藩地的特产，卫氏也会让人往藩地捎一些京城的吃一类。”

承武帝手指敲击桌面：“可查到两人因为何故和好？”

梁泉：“臣还在查。虽未查明，但臣觉得，此事背后定有蹊跷。”

承武帝：“怎么说？”

梁泉：“昨日恰好有人往李家送信，还正是送给卫氏的，咱们的人便隐在暗，本想等着卫氏看完，寻机将信拿来，怎知那卫氏看完之后，竟然直接将信给烧了，还是亲自烧的，未曾假手于人。”

“等到房无人的时候，咱们的人便潜屋，想再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信。信是找到不少，可其中却没有一封是四皇妃的。所以臣判断，两人的信中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承武帝伸手着眉心，自言自语：“老四。”

了一会儿，问：“可还查到别的事？”

梁泉：“暂且没了。”

承武帝：“你先去吧。”

梁泉应是，行礼过后，从后窗翻走了。

承武帝喊来康元德：“去把太喊来。”

康元德躬：“是。”随即转门，安排一个小太监去找太。

不多时，太脚步匆匆匆匆赶来，承武帝把梁泉方才汇报的事说给太听，太听完蹙眉。

承武帝：“老大你怎么看？”

太：“通过卫氏激怒李侧妃，再由李侧妃去老十三耳边风，鼓动他争夺储君之位，从而借着老十三的手陷害老十四，再以此算计老八……”

“这走一步算三步，一环扣一环，可谓步步缜密。”

“父皇，儿臣以为，老四没那个脑袋。”

他的这些弟兄们是个什么，他一向清楚，老四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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