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喜你，凭你这样作践自己吗？”

2第五层

“什么是作贱啊？”颜眨着睛, 笑着问。奥尔维亚的质问非但没有没有让她停了，反而变本加厉地凑到奥尔维亚的前。两人的距离拉到吐息之间，颜可以真切地看到奥尔维亚脸颊上的绒。

但奥尔维亚听到颜的话, 觉得怒火中烧。装傻不是这么装的，这样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但颜却乐此不疲。她甚至继续故意眨着睛，偏生眸里带着丝天真, 说来的话却让奥尔维亚莫名羞耻，虽然只是单单叫了句——

“？”

奥尔维亚看着她的笑脸，从脖颈延伸至脸侧的吻痕。这些都让她的瞳变得幽暗沉，甚至冷得让人心慌。她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 手指移到痕迹上重重地压。

“别装傻。”

拇指与肌肤的压让颜应激般地蹭着奥尔维亚的手。她没有丝毫惧怕，甚至反而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 低掩的眸里带着兴奋和戏谑。她漫不经心地回应, 轻柔的女声就像是起湖面涟漪的风。

“你才是啊, 别装傻……”

细语, 声音轻得像是即刻散在了风中。但是丝丝缕缕的暧昧却淹没了两人，胀的空气就像是海浪一般将她们包裹。颜眯起睛，仰着百无聊赖地看着奥尔维亚, 姿态像极了盯着猎的猎人, 冷静地巡视、切地渴望……像是掩埋着什么伏笔, □□的神是让人一及懂的直白。

奥尔维亚的手指都要蜷缩起来, 她只觉得心猛烈到让自己颤抖。

颜的这幅样是她从未见过的……艳。

她觉得心灼犹如火山，心得极快, 在无空隙间相映着悸动。

奥尔维亚突然失去了与她对视的勇气, 耳颈烧红一片，冷不近人的样突然破了功。她慌忙地偏过：“到此为止。”说完, 莫名被消了火气的奥尔维亚撑起离开，她有些慌，连前人的嗤笑都没有听见，只顾着想一气离开，离开这里……

只是右手被温的手牵住，造成这一切兵荒的人鱼依旧不依不饶。

“你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

话音落地，错的呼声萦绕在两人的耳畔，除此之外是一片沉默。

“懂。”

奥尔维亚看着不远闹明亮的拐角，走过去便是众师生聚集的历史馆。她了一气，渐渐地冷静来。邃的睛再次瞥向颜时，仍是一片漠然。

“但，我是直的。”

“而且你我同……”

后面的话语再没能说来，因为夹杂着泪咸涩的吻迎了上来。

这轻柔的亲吻让奥尔维亚想到了咸的海风，只是这海风沁得厉害，让她的心里都跟着酥不已。

颜泪的睛看着她，扑她的怀里，不经意地在她的耳畔。

“你知吗？海草被之前也是直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掌沿着奥尔维亚动的血脉神经一路轻，一路相扼。就像是中了不知名的毒药，不知从什么时候喝，在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被蛊惑，不能自我……

她猛地退后，回避着神，终于还是离开……

这觉让她沉溺窒息，她不能接受自己会对同族的妹妹产生不一样的。

她不想再面对颜，至少等自己冷静来之前不想……

奥尔维亚飞快地游离，银白的鱼尾摆动在暗中，丝毫遮掩不住的璀璨银光几乎与波相连，这让颜想起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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