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能杀倾姬，但在倾姬面前杀陆稚延，看着倾姬痛彻心扉的模样也一定很让人快乐。

远天空的漩涡在继续变大，乌云压的极地，远的群山都像是被虚无的廓。就这样看去，仿若在那盘踞着蛰伏的兽。

颜的息在涌，但心脏的疼痛也逐渐开始。这绞痛让她觉发沉，应该是邪祟又在她的力量，或许现在她的双又开始瘪去。

而她侧的陆稚延妩媚的脸上是期盼与隐忍，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倾姬，心中升起隐秘的等待。这荒谬的选择，师父是一定会选她的。

颜趁此时机将她拉了过来，一把拍开她手上的剑。故意挲着她脖颈的动脉，低声问:“你想不想知你在你师父心里的地位到底如何？”

“你如此慕她，那她慕你吗？”

“人只有生死攸关的时候才会吐真言，这么好的机会别浪费。”

陆稚延双拳，她知自己不该在这时候给师父拖后，可是也正如颜说的那样。她想知自己在师父心里到底算什么？师父有没有喜过她。

她任由颜挟制着，明明这挟制她可以轻易地挣脱。

像是真的被威胁一般，她素日里如魅惑上挑的都垂了去，害怕地叫着:“师父……”

“师祖他们还在等这个秘境完全打开，我先来救你。”

“师父，你还好吗？”

颜闻言不禁挑眉，原来陆稚延在倾姬面前这么乖。那双狐媚似的睛是脆弱与信赖。

而倾姬似乎只是看着后那个看戏的姑娘，她叹息:“你不能杀陆稚延。”

“你会受伤。”

颜笑了笑，这是她没想到的。

为了保护陆稚延，倾姬骗人都不打草稿了呢。这没有半儿依据的威胁连邪祟都不信。

她瞥了云围拢的天空，暗暗地询问着邪祟。

“提醒我。”

祟应了应:“好。”

随后她朝着倾姬说：

“别废话了，小师叔。快告诉我你的选择。你希望我赢还是陆稚延赢。”

倾姬沉，面容上多了几丝苍白，颇有弱柳扶风之姿。

“如果我选择你，你就会把她杀了，是吗？”

颜笑：

“是的。”

倾姬眉蹙起，她邃的眸里是无可奈何。

“颜儿，我不怎么选你都会杀了她。”

颜有些许怔愣，意识看向被她挟制住的陆稚延。刚错瞧去，便和陆稚延投来的冒火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心里一咯噔，原来倾姬叫的是自己？

她冷斥，：

“别叫。”

“给你五秒作选择。”

倾姬会怎么选呢？

如果选了她，她便会看到陆稚延心碎的样。

如果选了陆稚延，她便会欣赏到陆稚延狂喜之后又直面死亡的痛苦。

摧毁一人的意识，自是先将她捧上的喜悦，这样落绝望才会更加痛苦。

不怎么选，她都很期待。

而陆稚延压着心底里的酸涩，她终究不忍心看师父纠结为难的样。

“够了。”

她地看了倾姬后，那双眸里是失望，颇像被抛弃的可怜的小狗。

侧目看向颜时，怒斥:“够了。颜，你以为你真的有资格迫师父这个选择吗？”

她迅速手攻向颜面首，就在肌肤相的前一刻她被迫停了来。黑的雾气腾腾抓握缠绕着她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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