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密室传脚步声。

可这脚步声缓慢，并不迅疾有力。

屏风后, 一个人影走了来，不是陈越，而是……徐慕白。

洛青帝讶异，又不算讶异：“白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

“儿臣刚刚为父皇剿灭一伙叛军。”

“哦，什么叛军？”

“二皇殿的叛军。他在皇陵手不成，又在中埋伏了数千名黑甲军，被儿臣一举歼灭。”徐慕白拱手，徐徐说。

洛青帝的视线幽冷蛇般绕他几圈：“朕你去哪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那忻儿又是如何在皇中安的黑甲军？”

说时，他的右手自然地放在龙椅右侧扶手上。

徐慕白注意到，不声，只回答：“皇中多有密。之前父皇为见儿臣修过去徐府的密，儿臣便不由得想，是否还有密供二皇和他人联络。果然被儿臣找到了。密就在这偏殿屏风后的密室，一路通向皇陵。原来这皇陵，竟是二皇跟黑甲军秘密联络之所，二皇利用他四收集消息，必要时更谋反作。”

他说的是“二皇”，但实际上代指的是，两个人都清楚。

洛青帝微微一笑：“朕还以为你是想坐等看好戏 ，没想到，你竟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怪不得，朕一路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有血腥气。”

“黑甲军全被杀了？”洛青帝奇怪，这些都是他从军中挑细选来，以一敌十的得力好手，哪怕徐慕白尽数歼灭，也该有些跑来报信。

殿中藏有机关，只要有人跑来，便可启动机关警示自己。

徐慕白抬目视他，话都说到这份上，没有必要遮掩。

“圣上事向来习惯两手准备。一手准备是提前抓了二皇舅父厉都统，及其副将的妻儿。利用厉都统的妻儿让他投鼠忌。以为放弃帮二皇能有一条生路时，又让副将叛变，杀了他。当然，这是谋。”

徐慕白在殿中一边走动一边说：“自然。副将们也未必全都忠心耿耿。圣上也怕他们有戏、将计就计的可能。故而还会安排黑甲军随行。这也是圣上故意去皇陵引诱二皇动手的理由。因为中有能通向皇陵的密，而皇陵地底养了五千黑甲军，足可保圣上无忧。”

“继续。”洛青帝双手放在龙椅扶手上。

“所以儿臣在他们这次随圣上回来的路上，截断通路。就算他们勇武无敌，路被堵死，也会了无生机。”

“看来是尽数活埋了。”洛青帝，“好一招釜底薪 。也是朕的疏漏。只想着地底通方便隐秘，却未想到，这样路途中，中间若被人截断，这些人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

“接来呢。”洛青帝又问。

“接来自然是谋反。”

“原来你有跟二皇一样的打算。”洛青帝尾笑意 ，他一如既往，胳膊肘抵在扶手上支额，“二皇谋反，朕能理解。你谋反朕还真不能理解。你难一也不明白朕的良苦用心？这皇位迟早是你来坐的。”

“儿臣知。可儿臣并不喜别人控制儿臣什么时候坐，否则圣上又何必原谅二皇的谋反之罪，不就是还想用二皇来压制儿臣么？”

洛青帝眯睛：“这些事，你是从何时开始准备的 ？”

黑甲军的事听起来简单。

可摸清黑甲军的人数，位置，乃至

了解洛青帝的行动习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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