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动找我，我自然会帮忙。不过这药，你这么得到的？”这效果，闻所未闻，堪比仙药了。

“沈澜给我的。”

“沈澜还是有不少民心和忠心属的，怕是也有不少人看来，他平定平南王那次有去无回，所以才给他假死药脱吧。”

陈沐说着，视线在庄蝶上晃了圈。

没办法。

听起来庄蝶不太喜徐慕白，他总是有好奇地想探探，她是不是喜沈澜？听闻她总是在照料沈澜那匹。

庄蝶睫微微眨动两，倒也没太多。

“不过，既然知这条密，你为何不直接逃走？”

“若逃走，我从回来的路上就能逃走了。”庄蝶，“我的换脸之术被洛青帝知了。若是逃走，他不会寻我。徐慕白也会寻我。”

“那再换张脸呢？”

“换脸需得一个月左右，容易被发现，再者，只要我行医，要是有心找，总能被发现。所以我想最好的脱之计，是让他们认为我死了。尤其是徐慕白，他是个极为缜密之人，事事都会确认。之前我从沈澜那里也是他第一个找到我。恐怕一定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沐：“也是。”

只不过听庄蝶说起徐慕白，十分了解似的，又令他心里面酸溜溜的。

可惜他有家人，否则跟庄蝶一块儿死遁，双宿双栖，岂不哉？

陈沐也只是想想罢了。

且不说假死药只有一颗。

若真是一块儿死，一块儿走，反而会勾起徐慕白的怀疑。

如今他也算放庄蝶了。

不是不喜。

而是，人与人之间，若是互相倾慕，未必一定要真的在一起。只要对方安好才是最好。

也许这就是他跟沈澜、徐慕白最大的区分之一。

没那么执着。

故而庄蝶此前愿意跟自己成亲吧。

可自己这副态度，又显而易见是争不过他们的，还没权势保护她。

也就跟这权势一样。

他没什么望，向来都是明哲保，也只有汲汲营营、负野心绝不放手之人，才能得到权势。

陈沐脑海中转了一圈：“你要我如何？”

“现如今问题不在于如何善后，而在于如何‘死’？”她在徐慕白这里，总不能好端端地死了吧?

陈沐垂眸，意识地从袖里掏折扇，抵住。

这是他思考时就会有的姿态。

“有件事我想要告诉你。我从黄明薇那里得知，黄明曦或要伙同二皇谋反。”

庄蝶吃惊。

陈沐又：“但我瞧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黄明曦不是个行事无所顾忌之人。平南王谋反这么多年都没成功，更何况二皇这才刚刚放来。再者，就算谋反成功对她有什么好？二皇就是贪恋，也绝不会娶她的。一来是，娶弟媳有悖理，必备指责，二来，二皇夫人是我们世族中的。他要是娶属于新贵派黄良辰的女儿黄明曦，阁老们第一个不答应。”

“你的想法是？”

陈沐收起扇，搭在手心：“陈尚书之前一直在三皇的人，可后来跟汪阁老似乎牵上了线，而这汪阁老又是徐慕白的岳丈，所以我一直猜测，他已成为徐慕白的人。那么黄明曦这件事，有可能就跟徐慕白有关。”

“你是说黄明曦中计？”庄蝶对于朝政了解没有陈沐那么。

陈沐摇：“我料想的是，也许这一开始就是徐慕白的计谋，让二皇谋反送死。本来二皇和徐慕白相争，黄明曦才能渔翁得利，现如今，她一反常态支持二皇，我倒觉得，她有可能是投靠了另一方，达成了某合作。”

庄蝶想起，之前在地牢中，黄明曦对徐慕白就非常兴趣。

也许在她里，只有徐慕白这样懂得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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