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白年小，却并不是不懂。

所以当洛青帝挪了把椅，放玉灯在桌上, 跟他徐徐讲述过去的事时。

徐慕白问：“所以我是你与母亲的儿？”

洛青帝：“没错。”

见他表平静，洛青帝挑眉：“你不讶异吗？”

徐慕白摇：“不。我是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 为何徐太傅从来对自己不甚络, 对其他孩十分亲昵。

明白, 便能接受了——以前他总以为自己哪里不对。

只不过有一, 他依然奇怪：

洛青帝说跟公主投意合，因碍于公主堂的份, 无法在一起，故而让徐太傅和公主成亲，作为遮掩。

可母亲对自己也十分冷淡。

并不像投意合所生。

且既然作为遮掩，为何之后她又和离，嫁给了平南王呢。

那时，他隐隐觉得面前的“父亲”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又或者是他太小，许多事还不了解吗？他暂且放疑惑。

洛青帝摸摸他的，赞许：“真是个聪明的孩。”

他提起桌面上的玉灯：“喜这玉灯吗？朕专程给你买的。”

徐慕白接过：“谢——”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叫他。

洛青帝笑眯了：“不妨事。等你大再叫也不迟。”他扫到柜上放着的圆鞠，“正好，朕也来了，朕瞧你这院空旷，咱们一块儿蹴鞠可好。”

“好！”徐慕白答。

洛青帝起，拿起圆鞠，推开门走去。

徐慕白本想喊住他，可等他推开门，院外空无一人。

平日里必定会有丫鬟婆守在门的。

是的。今夜连躺在床底的丫鬟都不见了。

徐慕白逆光见洛青帝的背影，他迎向月光，锦绣龙袍显丝质的光明亮，熠熠生辉。

原来前人真的是他的生父亲，还是帝王。

来之前便能将一切都准备好。

洛青帝托着鞠，站在院中，笑招招手。

徐慕白小跑去。

那夜他跟洛青帝玩了将近大半个时辰的蹴鞠，酣畅淋漓，以至于他第一次晚睡，没有早起晨读。

可徐慕白心满意足。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父亲。

于是第二日夜里，他专门打发了丫鬟，坐在床边，提着玉灯等待。

等待。

等待。

……

等到第二年生辰时，洛青帝才再次现。

这次他带给他的，依然是一只玉兔灯，好像忘了他曾送过。

他：“这是朕来时特地为你挑选的。”

徐慕白：“谢谢父王。”

洛青帝再次摸摸他的：“好孩。”

洛青帝一年只来几次，唯一确定的是，他生辰时必定会来，其他时间都不固定。

每次来也只是带玉灯，偶尔会换些样式。

陪他玩只有初见面的蹴鞠。

这之后，他就跟讲朝堂中的事。

徐慕白聪明，亦听得津津有味。

他记得洛青帝坐在烛台边，脸藏在烛火的光辉中，渡着辉光亦渡着影：“帝王之仪，在于君心莫测，恩威难辨，永远不要让人看透你所想，你所要，否则就要被拿。”

徐慕白，突然问：“父亲，我生时你来过吗？”

“为何问这个？”

“儿想知你有没有看过我生的样。”

洛青帝笑：“刚刚说的话，你忘了。朕越在意你，越不能表，否则容易给你招来杀之祸。”他语重心，“你要明白朕的心意。”

是么。徐慕白心中想。

为何洛青帝第一次来见他，是在他九岁，开始懂事之后，为何之前不来？

为何来生时都不来看过他？

他瞧徐太傅，府中人生孩，都会喜不自胜，迫不及待见到刚生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