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白听闻反倒微微一笑：“所以你不打算帮她？”

医术不是法术。

换脸之事之所以拖这么久，一来是徐慕白将庄蝶放了他自己的府邸，洛青帝似乎不太想让徐慕白知这件事，二来，恐怕就是公主怀有，洛青帝估计也不打算让公主和孩冒风险。

车声粼粼，徐慕白看向庄蝶侧的车帘，隐约间晃过闹的街景，气腾腾的包，父母牵着幼童行。

两个人坐上徐慕白停在外的车。

公主没有解释有人要杀她。

庄蝶：“公主说，乐郡主一直劝她跟圣上和好。令她伤心。”

虽说乐生在皇家生惯养，从小备受公主，不知人间疾苦，可这番话想必还是会伤一些公主的心吧。

可即便此时此刻，公主要求见的竟然是自己这个外人，而不是徐慕白。明明徐慕白也在场。

乐郡主应该也知，脱而还是“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你不问我跟公主聊了什么？”

“你对我的世好像并不关心？”徐慕白反而问。

赶来的人都默认她是自尽，想来也都知她跟随洛青帝是不愿，不愿到自尽也不会令人诧异。

女从外推开门。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公主：“让乐来了。”

徐慕白视线牢牢落在她因车牢牢晃动的脸上，忽地上前，又勾住她的腰拖到前亲吻。

“圣上请说。”

徐慕白依然没说话。

夜里，洛青帝独坐大殿，翻阅人们呈上来这次公主之事的查探奏章。

“母妃！”乐急匆匆跑来，见有个衣着普通的陌生女在公主病床外，吃了一惊，不过也顾不上，她跑到床边，半趴：“你没事吧？”

“公主之事，是否跟白儿有关？”

某意义上，她们母女确实相依为命，乐害怕公主自尽也是自然的。无法苛责。

之前冬青在大殿上当众脸脱落也算有些震慑住了洛青帝。

洛青帝也没辩驳，颔首同意。

庄蝶视线在徐慕白侧停留两秒。

“母妃，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

“她找你，无非是想让你帮她落胎。”公主厌恶洛青帝之至，对徐慕白都这样，更何况再生一个孩。

“是么？”徐慕白淡淡。

洛青帝背手在门外，见庄蝶来，没说什么，只挥挥手示意她去。

率迟走来，拱手：“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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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慕白带着庄蝶离，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

徐慕白：“儿臣也去了。”

洛青帝：“你不等你母妃叫你？”

庄蝶退去合上门时，最后听到的就是这番话。

可若庄蝶是公主的女儿，现赶来，恐怕也不知该如何理。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修如青竹手指托住她大的脸，眸光微暗切：“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说的人。不过我也如此想，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洛青帝合上奏章：“率迟，朕有一件事要问你。你必不能隐瞒。”

公主这样份的女人……哪怕份是假的，可众人中她是。依然备受掣肘，更何况庄蝶这样一个小小的民女。

公主是个可怜人，徐慕白也是个可怜人。庄蝶只喜到即止，不想表同，她也转望向车帘外。

正因为乐郡主，公主才被迫从了圣上。

白日里上朝，夜里洛青帝喜独自坐在殿中思考一些事。

“她恐怕不会叫我。”

乐郡主。

率迟惊了一惊，万万没想到圣上问的是这个，他连忙禀手：“圣上亲问，臣不敢隐瞒。只是臣日日跟着四皇殿，未见他跟中人有接。据臣了解……应也不会。”

“我又不是大罗金仙。”自都难保，更何况公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庄蝶双手落在座位两侧，“况且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见她关心自己，公主摇了摇，语带安。

这徐慕白知，洛青帝也知。

此时，公主心愿只有两个：落胎，或者护乐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