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国公夫人的责任，考虑整个家族，很多府人的命都在自己手上。不能只享受荣誉而不付代价。

如果陈沐此次动心，犹豫了，庄蝶反而不需要踌躇。

可他没有……

庄蝶站定，神盯着前方的草。

婚礼那天，他们从中来后，陈沐说：“你若是想走，还是可以走的。”

她当时其实产生过犹豫，可陈沐的眸太温柔太蓄，是她来到异乡后，从未见过的。

也许她跟沈澜、徐慕白没什么不同。

沈澜、徐慕白都是贪恋温柔，她也是。只不过他们更执着势罢了。

以及，

对她，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

事的见她在屋檐底，上前：“夫人，上午余书令、章大人前来探望，送了两份礼。小的记录在册。礼品已送库房。夫人需要看账本吗？”

“好。我这就过去。”

本来还想多看些医书，研究一陈沐的毒症，恐怕又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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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雪被覆城。

徐慕白披暗蓝氅衣，在客栈开窗，独自站立，遥望月光。

这是个小客栈，为了躲避三皇的人他们一直都走小，隐藏行踪，到河西已有七八日了。

率迟拿着一封信来：“姜姜给我写了一封信。”

徐慕白面容转过，被雪被掩映更为白皙清冷，仿佛是踏雪而来的神君。

来的风冷了整个屋，他关上窗。

“她问我，是否认识什么解毒厉害的大夫，陈沐中毒了。”率迟念完后合上信纸，也就这些容，没有别的。

“毒之人查到了吗？”他们虽然离开皇城，消息还是灵通。陈沐中毒这件事三天前就听到了。

“应是黄明薇。”率迟回答，“陈沐中毒后，黄府的大夫立上门。最开始我们怀疑是黄明曦，因她在前一天正好回门。不过我们在黄府的密探看到过黄明薇的丫鬟黄莺同时也去寻了这个大夫，还给他一样东西。这个大夫是黄莺的堂哥。幸亏我们好几年就在各府安了人，否则还真查不到这件事。”

“后来我们三皇府中的人，看到姜姜先去找了黄明曦，黄明曦之后又去找了黄明薇，两个人似乎在吵架。听说自从府后，这两妹就不和。还有一封信。”率迟拿来递给徐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