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爷虽贫寒，但也因一手好诗，让我爹欣赏备至。”

那文书生连忙叩首：“是。黄大人所《万赋》小生有幸见过，彩决绝。黄大人当年一举得魁，乃天寒士榜样。实不相瞒，小生正是因受到黄大人激励，这才背井离乡，上京赶考。”说罢，他叩首，“今生能得见黄老爷实乃平生大幸，更别想，当日竟也是黄小资助。黄氏一门真是洁，广庇天寒士。”

这句话显然打动了黄良辰，他捋了捋胡须。

“广必天寒士。说得好，老夫也有此心愿。”

黄夫人笑了笑：“婚事倒也不能如此随意，不如我们先等等，老爷择日考考这秀才诗词如何？能不能得老爷法。”

“文某不才，能得到黄老爷指，三生有幸。”

黄夫人和文秀才一唱一和，三两语之间，就把这件事给黄明月坐实了，显然早就商量好了。

文秀才想：自己一个穷书生，想娶黄夫人嫡女，那确实是僭越。听得那两个小生得容月貌。不过见三小一来容颜清秀，文秀才便满足了，论三小受不受，有黄侍郎这样的老丈人，无说去总是翁婿，总得提携一把。

而黄夫人好不容易生得姿容如此的两个女儿，早宴大风，前来打听的人络绎不绝，还在挑呢，嫁穷酸秀才简直痴人说梦。别说压没什么私，就算有私也不可能嫁。

黄老爷也是如此心思。两个女儿嫁得好，他风风光光不说，两个女婿未来说不定还能帮轩儿某个好前程，轩儿再娶个贵族小，那他们黄家就可算在京城扎稳了。

至于黄明月，她自小就不在边，回来也尚短，他没怎么想过。

虽然知这个秀才有捧之嫌，可他有句话倒是说到了黄良辰心里——“广庇天寒士”。

他淤泥，在老家已算扬眉吐气，但在京城贵族云集的地方也还算低微。若是“庇天寒士”这个名打去倒是能挣得三分名声。

再者两个女儿若是嫁得太显贵了，不免被人说攀附富贵，若是三女儿嫁了个怀抱才学的寒士，反而能显他的风亮节。

更何况明月论才学技艺，真的跟两个差。早宴过后，无人提及。

姜姜不说话，观察每个人的神。

黄夫人见她不吭声，又：“明月，你说呢。”

“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女儿不敢说什么。”姜姜低回答。

黄夫人见她屈从就好了，她来之前就怕她争辩簪的事，谁知一言不发，还真是个好拿的。

事先这样，黄良辰还是得想想，也不能说一两句话就把一个大好闺女嫁去。

但黄夫人心中已十拿九稳。她了解黄良辰，只要他不是态度决反对，就容易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