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失散了。我想找个地方等等他。”姜姜撒谎。

“也是。”那妇人，“我们好多人都被冲散了。”

“行吧，你跟我们来吧。我们那里住倒是能住的。多一个不算什么。”另一个大娘豪答。

“多谢。”

“客气什么？现如今天气也放晴了，不少人也回乡了。我儿正在城寻工，京城里样样都好，我寻思他要是能在城里寻到，我们也就不用回去了。”

“是啊。这灾时不时就发一次，不像城里，至少有粥喝。”

今日放晴，大家沐浴着太，刚刚也喝过了粥，倒是没有那悲苦的气息。

姜姜就这样听着她们闲聊，仿佛是她们中的一员。在城门守将的视线中，自然地走城门。

城是严宽。

尤其到了晚上，民都要被赶去，防止作。

然而到了早上，会允许这些民来，讨饭或者喝粥，有些运气好的也能找到份工来。

京城到底繁华，能养得起这些人，甚至还允许他们住在城外一些废弃的庄。

城后，她们又走了十几里，来到一个大农庄。

一个偏的“回”字型结构，足足有十几间屋。

这里面的人也分成了几类。

家中有梁的，比如男多，就有些抓鱼抓虾或者打猎砍柴去卖。有些年轻的就去城里酒馆饭铺的小厮伙计，只剩几个女的便红薯或者些菜。

剩的就是如田大娘这般……儿儿媳都在洪涝中死了，田大伯患病，她又瘸拐，只能每日去城喝粥，再接受大家接济的红薯之类充饥。侧两个一个是她侄女，一个是邻居。

田大伯田大娘只有两个人，故而他们分到了偏角、狭小的一间房。

一屋，就是床，是用炕搭成的床，直接连在墙上。

脸发青的老人躺在床，一直咳嗽。

田大娘走过去解开腰侧布袋。

沿路来，粥都沥净了，好在这次施粥很足，里面剩了许多白的米，田大娘也没用碗，直接捧起来让田大伯吃，田大伯像是没喝又像是病弱，嘴发会，只顾低粥，也像是饿极了。

侧的田大娘侄女叹息一，说：“大娘，我孩还在屋里，我先回去了。”

邻居：“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