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面一脸痛，姜姜接过：“送哪？我不识路。”

“你不识路，我先带你过去。”

说完，碧云亲昵地拉着她快速往前走。

姜姜确实不识路。她来了一年，除了待在园里，就是偶尔去找小桃，来回也就这一条路。

而府太大了，老爷公小夫人各有各的园，不能随意。

两个人七拐八弯，穿过丛丛繁。

碧云带着姜姜来到一个名为“辰时园”的半圆型院门，推了她的腰上前：“你帮我送去，我实在来不及了。”说完，急匆匆跑开了。

“送给谁？”姜姜这句落在半空中。

姜姜走上前两步，门两门护院举起刀：“什么人？”

“我来送糕的。”

两个护卫清扫：“行，去吧。”

姜姜一去，便是团锦簇，中间一条鹅卵石路，鹅卵石两侧摆放着硕硕牡丹芍药，檐廊上挂着鸟雀笼，空旷还有桌，上面像是还有些赌之类。

奇异味充斥鼻尖，姜姜自小闻药，能分辨得，除了香，更多是一胭脂粉味。

右侧门打开，一位女推门来，虽然从装束来说是个丫鬟，可发丝颇有些刚睡醒，却又故意松散的凌慵懒，脸上脂粉了，衣衫也松垮。

她直勾勾盯着姜姜，是打量又警戒的目光。

姜姜相信自己的直觉。

瞬间转往后走，路过门两个护院，她轻声：“婢忘拿东西了。”

两个护卫没他疑。

姜姜走几步，听见后传来遥远一句：“你们俩什么吃的，拦住她啊！”

园里的路弯弯绕绕，姜姜急匆匆的，只能见到什么路走什么路，也不知走了多久。

路径湖泊旁的大路，远远前方一队人走过来。

八个人的队伍，四个抬着轿撵的小厮，前有左右四个丫鬟，轿撵上坐着一位轻拍扇的女。

发梳起，显然是夫人之类。

姜姜被冬青教导过礼数，当即停来低，站在旁侧，屏声静气等队伍过去。然而，那夫人突然：“慢着。”

她扫了姜姜托盘里凌的糕，又瞧了她气吁吁的样，轻笑：“谁家的丫鬟，这么不懂礼数？哪个园的？”

前一个丫鬟立站过来，声喝：“夫人问话，还不跪回答！”

姜姜跪回答：“婢是五公院的。”

“哦。五公。”

贵夫人摸了摸扇，语调似有嘲讽：“怪不得呢。”她扬了扬颌，“赏她两耳光吧。”

那声的丫鬟走来抬起姜姜的颌，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刮了两个耳。

那贵夫人这才：“走吧。”

一行人施施然离去。

好在那些护卫也没追上来，再走一段路，姜姜遇到了厨房里的丫鬟，这才被指路回到五公的园。

园，徐慕白正坐在桌边跟率迟说话。

姜姜低着过来，一门跪在徐慕白面前，她抬：“公，婢想要求你一件事。”

徐慕白看到了她的脸，问：“什么？”

“如若以后六公来向你讨人，能不能不要把婢转赠给他？”姜姜虽然不怎么关心外界，来府里一年还是听到过一些传闻。府虽然对丫鬟不错，可毕竟是，经常有转赠的事，尤其六公向其他夫人公那讨要了不少。

“你认为我会把你转赠给他？”

姜姜摇。她不相信，可……也许只是想求个心安吧。

之前六公能给五公当面送鞍，恐怕在府里面比五公地位一。她怕五公对他也无可奈何。

“你不想去六公那里吗？”徐慕白静静地问。很多丫鬟都想去六公那，六公那边给丫鬟的吃穿用度都很不错，且手大方，在府的地位也更些。

“不想。”姜姜眸光清亮地问，“我更喜公这里。公这里清静。”而且还会任由她研究医书，已经很好了。

徐慕白静了一会儿，又问：“刚刚发生什么了？”

姜姜把刚刚的事说了，徐慕白抬起她的脸端详：“那是谁打的你？”

“不知。”姜姜摇。

“你连是谁打的你都不知？”徐慕白松开手注视她。姜姜很可怜，脸都了，可她神一直没有受委屈的神，依然呆呆的，令人又觉得好笑，居然也没打听一，压没打算放在心上似的。

“因为府里人太多了，我记不好……”姜姜低说，有些羞愧。她知府里面有老太爷，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还有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还有很多妾室，公小……这些她一个都记不住。

“你说一她什么样？”

“我只记得她穿一件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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