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白自己动不起来，只得有人帮他。

“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可以。”不徐慕白本都没有知觉。

姜姜当即坐在床侧，伸手了他的，依稀记得书里面还写了一些的位，可以刺激经脉，这会儿也能用上。

完小，姜姜的双手越过膝盖，往上大，刚到大中侧，徐慕白突然声：“你要是再往前，我就要认为你是在勾引我了。”

姜姜一惊，她还以为徐慕白是整条双都没用，没想到他大是有知觉的，她好奇地压了压：“这里公有知觉吗？”

“嗯。”

姜姜往一寸：“那这里呢？”

“没有。”

姜姜用手指比了比，原来公完全没知觉的位从膝盖上方一寸左右的位置开始。

她默默记这个位置。

之后，她放他的：“以后每个早中晚我都帮公一刻钟。”

扎针是刺激经脉，则是维持力量 。姜姜以前在父亲药堂时见过双残废在地上爬行的老人家，那双包骨，像吃光的骨。

双若是不用，必然退化，以后想站起来也难。就算公真的站不起来，双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也比是竹竿好。徐慕白还年轻，总有机会治好的。

姜姜伸手扶徐慕白起来，又从衣架上拿过来他的外衣。

徐慕白突然问：“外面那棵槐树还是没有起吗？”

“有的。”姜姜回答，“清晨我去看，一些芽了。”

“是么？”

“我以前在书上看到，树的一个月相当于人的一天。就像救治病人，也不能指望今天喝药，明天就能好。所以救树也不能急。只要给它修剪除病灶，再给好料，接来就是等它恢复过来。一旦恢复过来，生就很快了。”姜姜说着，耐心地将徐慕白的胳膊举起，放衣袖中，给他系上腰带，穿好外衣，又蹲给他上靴。

徐慕白低看她。

姜姜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细的手，柔和而温 。

秋燕端来，姜姜服侍徐慕白刷牙洗脸净手。再之后，她再推椅过来，微微福叠起双手，让徐慕白撑住她的胳膊坐上椅，她再推他去镜前梳，上玉冠。

秋燕端用过的去，前去泡茶。

姜姜掀开两侧帘帐，推他去。

这些每日程姜姜也都适应了，事并不繁琐。饭洗衣都有院外的人，两个丫鬟确实够了。

更何况白日五公几乎都坐在书桌前看书，还允许姜姜坐在饭桌前誊写那册医书。

胡大夫上就要走了，她要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