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公的贴丫鬟，基本都会读书识字。只不过分到徐慕白这边的未必，之前有些便是一知半解的。

姜姜显然会读书，刚刚那个小丫鬟还叫她“小”，姜姜言谈之间没有大人家婢动辄行礼屈膝的习，倒很自然。

徐慕白见她抄录完了，问：“写的什么？”

姜姜走过来，抄录递过来给他看，自己拢裙福，是很亲近的姿态，因为这位五公很好说话。

徐慕白看完后，这写位名称的字迹倒是很娟秀细致，不过图画得真是歪歪扭扭。

“你没学过画？”他一哂。

姜姜摇，她自小照料药材，琴棋书画女工一概不会的。

“扶我起来。”徐慕白吩咐。

姜姜接过纸，放置一边，先给徐慕白穿上衣，穿衣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问：“公不午睡了么？”

“不用。”

姜姜也不多言语，穿完衣后扶徐慕白，双臂让他支撑着坐上椅，再推他到书桌前。

徐慕白拿起姜姜用过的笔沾上墨，不一会儿，这图便画了来。姜姜奇怪：“公学过医？”

“我见过自己的。”徐慕白搁墨笔。

姜姜端着纸脸一：是啊。

徐慕白不禁微微笑了笑。

率迟走到门，见这景象一愣。

倒不是说他没见过徐慕白笑，徐慕白跟他在一块儿倒是经常笑，他虽冷淡却不是真的毫无，倒跟这丫鬟投缘的。

率迟不愿打扰，正要离开，见冬青回了园。

这两个丫鬟——冬青还有个新来的丫鬟，现如今一到午就不见踪影，惯于偷懒耍。

好在五公本就不喜被丫鬟照顾，也就听之任之了。

率迟避开，让冬青去。

冬青牵起裙角走屋，见姜姜站在徐慕白侧两个人气氛轻松也有些讶异，她走去行礼：“公。今日大夫人宴席婢前去帮忙，现在回来了。”

徐慕白没说什么，只看了她一。

今日一整天六公都陪着大夫人应酬，俨然是嫡形象，太傅府的嫡严格来说应该是五公。

而冬青是五公园里的人，这会儿便有一背主的心虚。

可人往走，往低。五公这里没有好路，她自然要去寻更好的。

冬青默默退到一边，等姜姜来，她找准机会跟了去：“今日听过说六公送了礼来，送了什么？”

“。”姜姜回答。

“？”冬青皱皱眉，很快她也反应过来，对断之人送简直就是羞辱，更何况五公还是坠所致，还特意选在大夫人寿辰这天。

“他没有提别的了吗？”冬青神张，双手扣着。

“没有。”姜姜也注视到，她摇了摇，“哦，对了，他让小厮带一句话。”

“带什么？”冬青连脚都踮起。

“……”姜姜想了想，“希望五公双早日病愈。”

“……”

徐慕白坐在屋翻开书卷，再次微微一笑。

还不快去。

丫鬟（7）

次日清晨，姜姜走丫鬟的大通铺里。

丫鬟的大通铺比公边丫鬟还要差些，放了十二张床，厨房的丫鬟几乎都在这。

姜姜停在门，目光搜寻小桃的床位。

只见她只有一张脸探，全裹得的，正在熟睡。

小桃从前日中午就在厨房看火，一路熬到昨日宴席结束，恐怕是累极了。

姜姜转去对着洗脸的丫鬟：“麻烦你等小桃醒后，把这包药给她，治脸伤的。”

昨天她就见到小桃脸上有些闷的痕迹，要是不及时理，容易发烂的。

“好。”丫鬟接过，她也知姜姜跟小桃关系好。

姜姜走去，路过天井抬看。

方寸之间的天空。

她蹲来趁着空闲查看路边植的生，摸摸叶片，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是哪个院的？”

她太专注了，以至于没听见脚步声。

姜姜转，规矩地行礼：“婢见过公。”

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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