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菜。”

不一会儿，小桃端了碗糙米饭来，上面打了两大勺好菜，她拢手凑到姜姜边耳语：“以后我在厨房，都给小留好吃的。”

姜姜笑了笑，现在她要开始受到小桃的照顾了。

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姜姜蹲，仔细观察了路边的植。之前冬青带她来，她就注意到，路边不乏各药材，有嘉草、龙葵和漆姑草，她仔细挑选摘取一些，腰袋里。

到时，五公也差不多吃完了。

冬青和秋燕将五公用过的膳端去，顺便用膳。

她们没去丫鬟们公用的厨房，而是去侧面的小灶房。

吃五公剩的膳，伙自然比大厨房好得多，有白米和鱼。

姜姜是因为提前去吃，总不能五公还没开膳，她就先吃，所以去了大厨房。

等她们吃完，她们再服侍五公洗漱睡觉。

今晚冬青还会带秋燕去五公房间守夜。

五公双受伤，晚上总得有一个人守夜。

冬青事事都在代秋燕……以至于姜姜很清闲。

园左侧有两间丫鬟房，大一些的是冬青的。

姜姜和秋燕一间房，当中放了两张床铺，相隔不过一条胳膊距离，右侧靠窗底一面桌，角落里五尺宽的衣柜，除此之外就没了。

姜姜今天确实累了一天。可她向来认床，睡眠也少，这会儿还神，趁着天光尚明，她去厨房从小桃那里要来了研钵和研杵，放在靠窗的桌面前。

她拿回来时采到的药材，一一用手帕拭净，再放研钵中，加一些她从墙面刮来的石灰，开始捣碎碾磨。

这是慢功夫急不得，姜姜开始站了会儿，站累后搬了一个小方凳过来，坐着一一杵。

月光明丽，照得整张桌前透透亮亮，不仅将木制研钵边缘照得发亮，也能见到她手一一晃动的暗影。

虫鸣声像是在她脚底发来的，陪伴着她，夜很静，也很闹。

秋燕睡衣正，突然觉到有人推她好几，耳侧传来轻声：“秋燕，醒醒。”

她模糊地睁开睛：“冬青。”

“该起床了。”

“……是公起夜？”秋燕迷迷糊糊地说。

“不是。是要起床了。”

“这么早？”秋燕惊讶。丫鬟比主起得早是应当的，那也应是鸣时分。

“公向来起这么早。”冬青就知新人刚来不习惯，当初她次守夜也是如此，“公睡眠极浅，寅时就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