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瑾娘不语，渐离叹了气：“也是，那时你不过七八岁，瑶娘也就跟你现在一样大。”

倒不是瑾娘真不想说什么，而是她真不知瑾娘的过去是怎样。她想了想，问：“在那之前，先生又什么呢？”

渐离说：“零工，有饭就行，打发着日就能过。”

瑾娘望着边人来人往，觉得这秦朝的市集也没什么可看的。货就那么些，人虽然络绎不绝，比起招聘会上的人海实在差得远。

渐离牵着瑾娘，在一摊停来，俯买了些丝弦。一枚半两钱能换一小绺，握在手上，像是灰白杂掺的拂尘。渐离买了弦，正离开，转见瑾娘目不转晴盯着摊铺一角放着的几个黑陶埙，温柔而无奈的笑容。

他往瑾娘肩上轻轻一拍，俯去和摊主讲了几句，把袖里的半两钱给递过去。等到两个人离开这铺时，瑾娘手中已经捧着一个黑的秦埙了。她想问渐离为什么要给她买这只埙，想来想去也不知如何开。大概渐离也只当这是件女孩喜的小事吧。

集市上有卖环的，不知是用什么晚开的所编成，五颜六看起来煞是新鲜。瑾娘喜那般团锦簇的模样，渐离见了，去买了两个来。上不住，都到颈上去了。

瑾娘见渐离一个男人颈却堆满了红的黄的，忍不住掩而笑，渐离也不介意。看到了哺时，赶回宋城吃晚饭已经来不及了，渐离就带瑾娘去吃饭摊上吃了碗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东西，才搭了顺路的车往回走。

瑾娘也觉得累，坐上车后就倚着渐离的胳膊，渐离笑了笑，揽过瑾娘的肩膀，让她的靠在他颈窝，环在他颈散一宜人的草香气味来。天已经晚了，没人专门去觑两人的脸。

瑾娘倒是觉得，渐离脸上比她更红。

不多久，已经见到宋的城墙了，却见晚霞之，城有一烟，直冲云霄。

“哪里失火了吗？”瑾娘还在奇怪，虽说城里的楼大多是木制的，材料也都经过原始的防火理，而且平时家家用火都十分小心，末又不算燥，怎么会说失火就失火？

“不妙，看那方向，怕是主人家。”渐离仰起脸来，忧心。

瑾娘看了看烟冒起来的方向，的确，就算不是自家着火，也是附近的人家，而且房连成一片，一起火，附近都会遭殃。

车停在城外，两个人急匆匆往城里走去。瑾娘张地双手挽着渐离的胳膊而不知。虽然她对宋康没太多的，但也不希望房被烧，不然她以后可住到哪里呢……

两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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