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诸星：“你说奉极天尊那句奇奇怪怪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真是想不通，难是说一个人就要杀一个人吗？还是说杀一个人就要一个人？这也太自相矛盾了吧？”

沉默半晌后，霍玄看怀里的小猪还睁着睛，疑惑：“怎么不说话了？”

小猪叹气，凝重：“我还在想奉极天尊那句话，怎么都想不通，可又觉得这句话很亲切……你之前说通过三娘看到我的上辈，我既然曾是他的弟，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我是犯错了吗？”

“你想吃谁的东西就吃谁的，我看着，不让别人害你。”

霍玄去洗澡了，等回了屋，脱外衣便在他一旁侧躺来，将他拢在怀里哑声：“我以后再也不那么对你说话了。”

自那以后，比他先观的人都叫他师弟，晚观的则叫他师兄，香客们知他是镇宅猪，上过香后也时常过来看他。

其实那会儿没生气，洗了个澡，他都要忘掉那会儿的难过了，当时听了霍玄的那番话，发觉自己确实被骗了很多次，仔细一想，心里不禁酸楚起来，怎么就这么多人骗他？

他说：“霍兄，你说的其实很有理。这世上什么人都有，我又吃了你的生丹，真的要防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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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星：“那我们聊聊别的吧，刚洗完澡，乎乎的，我也睡不着。”

他一动不动。

诸星小时候的故事都对九幽城的人讲了无数遍了，一开就停不来。

霍玄微僵：“……别提生丹了。”

他说：“我虽然是小猪，但比人还聪明，人基本不会记得刚生的事，但我生后，所有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霍玄皱眉，本能觉得不是这样：“不他。”

小猪嗯了一声，翻转了，还是睡不着：“霍兄，咱们继续聊聊。”

尤其是那老：“猪！真乃天赐猪啊！我这就为他去制袍，指不定日后就从我们观飞升成仙了呢！哈哈哈，真如此，那我们这小小的观，可就真的蓬荜生辉了！”

小猪一百天的时候，早就可以自己走动了，抓周时，他神奕奕地站在观炉鼎前的桌上，绕开琳琅满目的玩，用鼻去拱一个士的袍。

“……”

“什么？”

“我不知说什么了……不如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

“嗯。”

大家也激动不已，毕竟神仙托梦这事耳听为虚，小猪抓周抓袍，却是见为实，无论如何，这确实是和他们非常有缘的一只小猪！

诸星这才明白霍玄在说前不久的话题。

霍玄想也不想：“你不会犯错，你想明白这些，我们尽快找到他就是。”

这倒没什么意，那小士的袍里了许多青枣，他亲看到对方在山上摘的，想拱一颗尝尝，结果还没得手，就听周围呼起来。

比如生那一天，天上有一圆月他记得，抱起他的老当晚就在观集合所有士，将他的名字记在了观的册上，还为他定了抓周宴，他也都记得。

然想到自己就是，哼：“不要了，早就饱了。”

现在已经不伤了。

小猪整日穿着一件小袍在观走来走去，从未有人呵斥，有的小童甚至一见他，就双手合一地对他鞠躬，仿佛他真是主持的亲传弟。

霍玄把他往上抱了抱：“讲吧。”

霍玄抱着他的手收了，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