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把照片墙的快递放到门，抱着另外两个盒回了吧台，找剪刀拆开。

鹿凝的礼是她烧制的圣诞餐，沈伊送的是香薰。

苏棠拍了照片去闺群返图。

三个人叽叽喳喳的聊了会天，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几分钟，苏棠一抬就看到顾北言居然还在。

他依旧坐在她对面的椅上，抬手撑着额角，眸光温醇的看她，像喝醉了似得。

苏棠意识去摸他的额，不烧啊，这人怎么越看越像傻。

顾北言抓住她的手指在掌心，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这么多礼，最喜哪一个？”

“都喜啊。”

顾北言又问：“最喜的呢？”

苏棠转了转眸，似乎在思索答案，顾北言却突然愣了一愣。

这个问题有些熟悉，熟悉到让他的表跟着沉了来，他想起中秋节家宴那天，爸妈关于礼的讨论。

“棠棠，喜手镯还是黄金？”

“没有最喜的吗？”

他像他爸妈一样，把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抛到了苏棠前，试图证明自己的重要。

他的占有似乎越了界。

苏棠并没有给答案，因为顾北言松开了她的手，说了句“喜就好”便起离开了。

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儿，苏棠并没有男人绪转折的原因，不过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顾北言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嘛，刻板无趣的工作狂。

好在她适应良好。

……

顾北言再次从书房来的时候已经五多钟了，苏棠正在餐厅饭。

她又换了条围裙，明媚的红，腰后系着漂亮的蝴蝶结。

她好像很享受厨的过程，眉认真，表愉悦，油烟机的工作声中，隐约还能听到她哼歌的声音。

顾北言分辨了一，她唱的好像是“rry christas”。

顾北言立在餐厅门看了一会，他觉苏棠就像一只雀跃在清晨林间的小鹿，轻盈的散步。

是闯他死一般寡淡生活里，旺盛而灿烂的生命力。

苏棠把一蘑菇汤盛来，转看到顾北言便朝他招了手。

顾北言走餐厅，注意到她的耳朵上了那两枚小耳钉。

心蓦地一，他问：“了我送的耳钉？”

“对啊，你送我不就是让我的吗？”苏棠晃了晃脑袋：“好看吗？”

顾北言颔首：“好看。”

像骄一样。

苏棠笑的眉弯弯：“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把照片墙装上，厨房目前不需要你。”

“装哪儿？”

“别放玄关就好。”苏棠说：“我打算在玄关装个乐墙。”

“好。”顾北言没有意见。

他把那蘑菇汤端到了餐桌上，之后开始为照片墙寻找位置。

视线在偌大的宅里转了一圈，他发现不知不觉间家里已经变了一个样。

从前单调的沙发上有了几个彩各异的抱枕，茶几上放着乐积木，吧台多了杯架和饮品台，还有随可见的鲜和各小细节。

前的宅不再像空置的样板间，多了些生活气息。

这些变化是潜移默化发生的，就像他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有苏棠的生活。

他拿剪刀把快递拆开，照说明书丈量尺寸，用店家赠送的平仪调整位置，固定胶带，把照片墙贴到了客厅的一面空白的墙上。

他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无聊的小事，偏偏态度又这么认真，像是一场生活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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