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爵很肯定地补充了一句，“我看这孩不像是女的命。”

鹤爵淡淡抿了嘴，“你心里在想的一定是坏事。”他的手指指向了沈望蹙的眉心，试图驱赶开躲藏在里面的愁云。

沈望还是不怎么能理解，他说的七年间的打击报复，究竟是怎么回事。

鹤爵今天被这句话狠狠打了三次脸, 啪啪啪得脸生疼，这辈还真没人敢这么嚣张, 即使是鹤家的前任家主, 鹤老爷在针对教育四个儿上, 也是对鹤爵更为宽松些。

只要是姓白的人。

“所以。”

“所以大家的敬畏不只是敬，更多的是畏惧，是害怕，是非得已地假意服从。”

沈望拨浪鼓似地摇，“不要，你假如真的这样了。”

鹤爵以前无论对沈望说什么话, 沈望都会听得十分认真，双眸璀璨生辉，亮晶晶得散发着崇拜，仿佛全世界的光源都来自于前的自己。

你就会被天打雷劈，五雷轰！你老死了没人给你上坟哭丧烧纸钱！

更刺激的刺激

沈望低声细语, “我能说吗?我在你这里已经不值钱了, 说来的话恐怕你也会觉得是傻话……”

可是，鹤爵居然会将京城白家连铲除？为什么？

“我这人从来，对事，不对人。”

鹤爵反思，岁月人老，可能愈发不惑之年, 人总是轻易地看开以前本想不通、拧住劲儿的东西。

他以为，他以为鹤爵对姓白的会很好的。

鹤爵, “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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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望的犹豫微微刺痛了鹤爵, 无论是自尊心, 或是其他, 密密麻麻得不知从哪里痛了起来。

奇怪，他还真没像现在这般浑到不适。

沈望则像是被电击了似的，快速接话，“所以，你真要一个收拾萧家？”

“你好好先把会发生在沈妙妙上的事，事无细地告诉我，搞不好我可能不会让萧家破产，还能保佑她一生平平安安。”

“我需要在京城立威，更要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对你恰恰相反，必须对人，再对人，从不看事。

顺便把沈望别在腰的秋衣，狠狠地扯平盖住任何会气味的角落。

家赶尽杀绝，真正到每一个姓白的都无力还手，无恨，才坐稳了鹤家的家主之位，将这块地变成废墟中的废墟，坟中的坟。”

不知沈望究竟是太直线条了，还是报复心变了。

鹤爵回看他。

而现在。

沈望第一次对自己的某个观念产生了怀疑，不停地搓动着手指尖，来遮掩自己的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