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你别担心，又不是小孩，他们自己知路的。”

“我不担心，我害怕。”

虽然夜市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但到都挂的妖鬼怪面，街上的人也都着面，大晚上，万一她走到人少又黑的地方，没有熟人在多吓人啊。

秦楚玥咬了咬，主动牵上燕凌的手，“那你可不能再走丢了。”

320一更

其实太太妃行, 都是有护卫跟着的，还有燕凌自己的人，只是他们隐藏在暗或人群中, 并不是阿玥以为的就只有他们俩微服。

但看着她小小的手握住他，燕凌选择了闭嘴, “嗯，我哪里都不去。”

只待在你边。

到了晚上，到都是着面的人, 秦楚玥也买了一个狐妖面, 别在脑袋旁。燕凌侧看她时, 她一红劲装在灯, 走路轻快, 大尾一甩一甩的, 像一只火狐狸。

不远的雎边，很多人在放灯，各式各样的河灯闪着烛光摇摇摆摆地飘在面上，犹如万千星辰落凡间，和天上银河遥相辉映。

“好啊。”秦楚玥叹, 想凑上去。

“中元节放河灯，是放给鬼的。”燕凌在她耳边幽幽地说。

听了他的话，她刚伸去的脚又缩回来，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着那一盏盏灯也变成了鬼火。

燕凌微微一笑, “只是民间传说，河灯可以引路, 照幽冥之苦，渡野鬼之厄, 中元节这天在灯上写亡人的名讳，可以带他们去极乐世界，若不加名字，也可以荐引那些彷徨的冤魂怨鬼往生。”

他本意不是吓她，此时娓娓来，语气也是轻缓的。

“这是件好事。”秦楚玥说，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一遍，“他们不能托生，被困在地狱里是可怜鬼。”

她没有那么害怕了，但还是不敢独自前去，牵着燕凌的手，在河边的摊贩手里买了一盏灯，她喜天上飞的，拿了个最贵的画着凤鸟图案的，比周围人的灯大许多。

她走了两步，又回找小贩要了一只笔，提笔却迟迟不落。

“你要写给谁？”燕凌问她。他记得秦家三代人都健在，秦楚玥并无亲人过世。

“我也不知。”秦楚玥皱着眉，她只是觉得这么大块空白应该写什么。

她看着燕凌，突然想到他的母后在他儿时便过世了，蘸了蘸墨，大笔一书，写字也像拿兵似的，动作豪迈，一不似大家闺秀，任谁也猜不到这竟然是大衍唯一尊贵的郡主。

从小秦楚玥就没有被教导贵女应该如何，反而是野蛮生，因为秦家人都只盼望她健康开心，习武是为了健，至于其他东西，她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罢了。

当然，这可能也跟秦家好几代没有过闺女有关系，只知使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