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玙想起了一句谏言：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生者有那不朽的。（泰戈尔《飞鸟集》）

卢会捧着一束来到墓园，他与老师的家人打过招呼后来到墓碑前。他看着墓碑上江源老师的照片，悲伤苦涩的笑容：“老师我猜您会问我的发怎么染黑了，还记得我们的患者松玙吗？现在他和人生活得很好，甚至他的病近乎痊愈。我们持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结果……”

“卢会？你也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回看到了刚才提到的两人，他们的手上抱着白。卢会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江源医生。”松玙说，“我也忘记了他很久。”

松玙很谢江源医生，除此之外：“上次看望过您后我倒了，但这次不会了，我不会再害怕了。”

他和祁扰玉向江源鞠躬。又是一段时间的倾述，随后他们三人一起离开墓园。

祁扰玉有疑惑的地方，他问松玙：“上次看望江源医生倒是……？”

卢会毫不留地大笑，松玙有些脸黑，但还是对祁扰玉解释：“我之前很害怕面对死亡，因为妈妈的事……那时江源医生去世时包括卢会在的所有人都没有人告诉我，但当我意识到不对劲后问了卢会，他带我去这里看望了江源医生，看望结束后也是走在这条路上，我倒了。”

“醒来就忘记了老师的离世。”卢会补充，“后来在见证其他认识的人死亡时也是如此。”

祁扰玉在松玙开始回答时就一直握着他的手。他对松玙心疼极了：“你一定是很害怕，所以才会忘记。”

“但我现在不会忘记了，我会一直记住他们。”松玙反握住他的手，让他安心，“而且现在不会有这个病了。”

“之后我想发表论文来讲述你的况，你愿意来疗养院合我吗？”卢会征求他的合作。

松玙着脸说：“我还是不喜医院和疗养院，不过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可以赏脸参与。但我有个要求。”

卢会表示自己洗耳恭听。松玙说：“你要把江源医生的名字写上去。”

“那是当然，你不说我也会这么，这也是老师和我共同完成的最后一个课题。”卢会听到他这么说，笑了起来。

婚礼

松玙跟祁扰玉商量拍一组周年照，可惜老天不作，约好的拍照那天本是艳照，结果拍外景中途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们不得已躲室。

外景选用的庄园是松家名的房产，这里在松家办大型聚会时会用到，这次他们也决定在这里举行婚礼。

松玙叫人送来两块巾，他把巾递给正透过落地窗看冷雨的祁扰玉：“外脱了吧，肩膀有些。”

祁扰玉接过巾却拿在手上没有动作，依旧看着外面灰蒙的天空。松玙以为他很在意拍摄的中止，安他：“婚礼还有几天，拍摄也没有那么着急。”

祁扰玉转看向他，听了他话语中的安抚。他温柔的笑容，说：“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拍几张雨景？”

松玙听了他的言之意。雨天对祁扰玉来说是一特别的天气，他的分离与相遇，痛苦与欣皆在乌云的背面倾斜向他，把他泡得胀，飘回天际成为灰天空的一分。

松玙打了个响指，支持他的想法：“主意很好，我去问问摄影师。”

他还没去找摄影师，摄影师就已找上他们，犹豫地问他们想拍雨景吗？

两人相互对视一，松玙笑了，对摄影师说：“我们也正有此意。”摄影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他们觉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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