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麻烦吗？”

“还好，习惯了就不麻烦了。”祁扰玉说，倏忽想起了什么，避开了他的睛，小声，“只是有时候晚上睡觉时你会压到我的发，有疼。”

松玙的动作一顿：“你怎么没说过？”

“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自己也会压到。”

松玙坐起来，摸了摸他上的鱼骨发卡，又问：“怎么不见你带那个蝴蝶的发卡？”

“那个？”祁扰玉看着他认真的脸，意识到那个发卡是给他的，他有些窘迫，“那个有些大了，不太适合日常佩。”

“倒是忘记给你买发圈了。”松玙说着，而后珠转转，拿起手机开始搜索编发教程。

松玙没背着他，所以祁扰玉也看到了他的搜索容，他不确定地问：“是要给我编发？”

“我主要是想看看你带那个蝴蝶结是什么模样。”松玙一都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晚上，余文述发消息问松玙：你怎么用这么少女的像？蝴蝶结诶。

【玙：你不也是用自己女儿的照片吗？】

【余老妈：嗯？这不一样吧。】

【玙：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爆发真的好难写

我对发人攻有偏执，嘿嘿；

迷惘

松玙和祁扰玉去了燕京最大的墓园扫墓，他们照松琰给的位置，在墓园的一角看到了那块墓碑。

松玙放手中的红山茶，低声说：“妈妈，我来看你了。”

墓碑沉默伫立，黑白照片中的年轻姑娘笑靥如地望着他。墓碑很净，甚至还有前人遗留的白山茶，想来是有人早早的扫墓，看望过这位容颜永驻的年轻姑娘。

松玙察觉是谁来过，每年冬天老爷总会消失几天，每次回来看起来开心又悲伤。

祁扰玉同他蹲，也放手中的红山茶。这是松琰特别嘱托的，妈妈不喜白。

“这是自您去世后我第一次来看您，对不起妈妈。”松玙哽咽，“我把您忘了好久……”经过遗忘和害怕，他早已不记得母亲的面容，家人怕他景生，纷纷选择避之不谈。但此刻他一见到她的照片，他便知这是他的母亲，这是……记忆中黑暗的过往如影随形，那时的妈妈也清晰起来。松玙浑战栗。

有人扶住他的肩膀，抚平他的颤抖。松玙渐渐冷静来，看向自己年轻的母亲，介绍边的人：“妈妈，这是我的人，祁扰玉。”

松玙呼一气，说：“哥哥们都劝我应该来告诉您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幸福。家里的大家也都过得很好，他们也很幸福。坏人伏法受诛，我的恐惧也有了安放之。”他说到最后这句时看向了旁的祁扰玉。

他们静静伫立了许久，直到松玙看到天边升起的暮。他才依依不舍：“时间不早了，妈妈，我们先走了。明年清明我一定不会再缺席。晚安，妈妈。”

直到他们完全走墓园大门，松玙听到一阵风声从后传来，他一瞬间如同孩童般懵懂回，再次看向祁扰玉时已泪满面：“扰玉，我记起来了。妈妈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环，妈妈永远你’。”

松玙再次去了家。

松珊珊已经知晓他们今天去了哪里，面对松玙发怔的表，她只是轻声叹气，摸安。蒽蒽了松玙的手，余文述端来果盘搁在他面前。松玙听到声响，抬看他又低了用手指摸蒽蒽。

余文述见他这副消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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