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银行的自助取款机查看，被余额的那一串零吓到了，心想等他次来还给他吧。想到此他呆愣原地，忍不住失落的想，他们真的还能再见吗？对方只告诉过他一个近似代称的名字，他们也不过只是一起生活了约一个月，他就这么想再一次见到他了。

祁扰玉告诉自己：他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应该是不会再遇见对方了。

他让他的心回归到未曾遇见小环之前的如宁静，但是，当他又在一个雨天回家，当他在楼中被他撞到，在他看清前的人时，他的心池忽然被扔一颗小石，涟漪不绝。

“怎么冒雨来了？”祁扰玉看到他穿的衬衫肩膀被打变得半透明，左边肩的黑痣若隐若现，发也有些。

小环的神有些懊恼：“来的时候还没雨。”

“发有些，上去发吧，不然又会像上次一样生病。”

楼很窄容不两个人的并肩，上了年纪的楼灯依旧暗淡微弱的照明，手中折起的雨伞上落一滴滴雨，把台阶染成。即将夏，雨也不像上次那般冰冷刺骨。祁扰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冒昧，微微移开视线：“抱歉，你应该定好酒店了。”

“还没有。”小环说，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楼梯，像以前一样闲聊。小环说：“白老爷今天睡得好早，又疼了？”

“他一到雨天就犯的老病。”祁扰玉说，“云城经常雨，他的儿女想接他去他们所在的城市，他们的城市倒比云城适合养老，但老爷说什么都不愿意去。”

“还有你上次遗留了张银行卡，我明白你想要谢的心，但是钱……太多了，我不能收。”他话音刚落，闻到了楼里淡淡的香，接着映帘的是家门的一大捧玫瑰。艳的玫瑰上珠晶莹，一看便知放在这里还没多久。祁扰玉上前弯腰把抱起来，转看向小环，迟疑：“是你送的吗？”

小环没有迟疑的，表平淡的像是刚吃完晚饭。他说：“谢谢你当初帮助了我。”

“怎么想起送？”祁扰玉低开门，装作闲聊的发问。

“我问了二哥送别人什么礼会让人到没那么有负担，他说送。”小环见他还在望向自己，又看向他怀中的，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些误会。他解释：“这不是玫瑰，这是月季。我本来是想买山茶的，但这个天山茶已经凋完了，店店说送这个也可以。”

“很好看，谢谢。”祁扰玉笑笑，没有再多问，低用钥匙打开了门，“来吧。”

祁扰玉屋顺手把放在一旁，从鞋柜里拿他上次住时穿的拖鞋：“风机还在原先的位置，你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

祁扰玉面担忧：“还是去洗个澡吧，淋雨很容易生病的。”

“我还是很健康的，上次是在雨地里待太久了。”小环解释，看到他担心的神又默默改，“那我去洗澡了。”

“睡衣还在原来的位置。”祁扰玉说，“要留了一起吃饭吗？”

小环：“好。”

他看小环往房间里走，转找了个瓶接了些把养起来，然后他去厨房熬粥饭。

祁扰玉不知小环在想什么。他有很多想问小环的事：为什么半个月没有回音？又为什么突然现在他面前？

他也想问自己：为什么要把家维持成小环还在这里时的样？

祁扰玉看着月季，觉如果今天没有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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