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地方去吗？”祁扰玉关心这个。

“没有。”胡了先白了他一，“本来是想借住在你这的，好了我现在真成无家可归的可怜了。”

“抱歉……”祁扰玉说。

“得了，”胡了先往他的肩膀砸了一拳，“我也不是完全没地方去，院妈妈一定会收留我的。好了，我走了。”

祁扰玉送他到门：“帮我向院妈妈问好。”

胡了先火气要上来了：“我才不会，要问好自己回去！”

“你要走了？路上小心。”小环也来送他。胡了先笑：“明天还会来的，别送了，明天见。”

他们看着胡了先离去的背影，小环率先打碎沉默：“院妈妈是？”

“是福利院的院，很照顾我，我和老胡也是在那认识的。”祁扰玉温声解释。

“那你没去看她吗？”

祁扰玉轻声嗯了一，而后又笑笑：“也因为这事，老胡这段时间老是骂我。”

“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小环说。

祁扰玉看到他的漆黑睛满满的只盛有他一个人。气氛有些古怪，心也有些古怪。祁扰玉知自己应该笑着谢他的信任，但现在他说不一句话，像是又回到了昨晚被猛兽盯上。

小环率先后退一步，转问他：“你要先去洗澡吗？”

“你先吧。”祁扰玉试图平静。

自祁扰玉第二次从小环那里受到那视线，他有怀疑小环对他抱有别样的。刚升起这个念，祁扰玉觉得自己有自恋过了，而且对方甚至不愿意告诉他真名。

直到那天，小环离开的那天。他恍然觉，或许不是错觉。

那天祁扰玉在家里加班，到凌晨才睡。他虽然很困，却失眠了。又等他静静躺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却听到一阵细微的响动。

他迷糊的半睁着，窗帘全拉上的房间很黑。他觉面前蹲了一个人。他想除了小环还能有谁呢，便想张嘴问他怎么还不去睡觉。

结果额传来一柔温的，祁扰玉的话语卡在嗓里不上不。他猛地睁，手伸向了对方的颈侧，抓住了对方的衣领。手是初见时小环穿的那件风衣的柔质，而额上的好像是对方的。

“我要走了。”小环一都没被逮住的慌张，平静的对他说。

听到这话祁扰玉到的慌，比刚才的额吻还要慌，但他装若无其事的样，松开了手，半撑起，问他：“东西都找回来了？”

“嗯，两天前就找回来了。”

祁扰玉沉默不语，他没收到一消息。他记得他给警方留的是他的电话，或许是因为小环每天都会去警察局问况吧。

“那刚才……”他抚上额，那柔温的觉似乎经久不散，甚至隐隐发。

“我妈妈说，亲在额是告别和明天再见的承诺。”

祁扰玉想起他说过他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大概于同病相怜，他心底蓦地一，却又听他说：“你要不要也亲一我的额？”

祁扰玉的心顿时得飞快。这样不对。他压失控的心。小环很单纯，孺慕自己的母亲并视若信条，只是这样，只是这样而已。

他微微低，蜻蜓般在他的额落一吻，而后飞快的撤离。

“我送送你。”祁扰玉想要坐起来，却被小环住。

“不用。你今天睡得很迟，本来是不想吵醒你的。”小环说完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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